来已是傍晚,吃过晚饭就差不多可以骑马回去看茂茂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最后一天。
真到了这一天,反而没有之前想的那么激动,两人都挺冷静。
尤其是杜老三。
林晚照心里还是有点不可名状的小期待,他倒看上去比平时还镇定从容。
连中途林晚照上来休息时,都没有在言语上占便宜。
面色如常,也不乱看,一副正人君子柳下惠的模样。
林晚照纳闷地跟在他身后往木屋走,一边走一边琢磨:转性了?
她不知道,有句话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桌上的粥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入口正合适。
杜老三给她夹菜:“多吃点。”
有天回小院时,不小心被花婶儿撞见。花婶儿乖觉,见两人举止有异,也不多问,只不过天不亮就起来准备了饭食,让他们用过早饭后再走。
回来后还不饿,是以这两天都是泡过温泉后再吃。
林晚照吃了一碗,正要放下筷子,碗被杜老三拿过,又添了半碗。
她抚额哀叹:“好撑。”
杜老三若无其事的说:“没关系,一会儿多动动就消化了。”
说这话时,他眼里有火光一闪而过,不过林晚照没注意。
林晚照正在打量木屋里的东西,想着以后便是要来泡温泉,也不会时常来。
这里的大部分东西,就都要带回去。
不过短短十天,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多东西,收拾起来是要费番力气。
两人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思,都比平时多吃了些饭。
吃完后休息了一会儿,林晚照站起来,招呼杜老三和她一起打包。
“来吧,早点收拾了早些回去。”
“好。”
杜老三从顺如流的跟过来,毫不犹豫将人拦腰抱起。
林晚照刚要伸手去拿布,骤然失重,不由得失声叫道:“啊……唔……”
声音戛然而止,被堵在了嘴里,化成支离破碎的呢喃溢出。
“三哥……”
土匪惯会突袭,最初的不适后,林晚照很快就平静下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这一次,选择的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热烈的主动给与回应。
杜老三松开她,幽暗的眸子墨色翻涌:“三哥疼你。”
说疼的是他,真正疼的却是林晚照。
不过也不是不能忍受,而且最初的疼痛过去后,随之而来的是很陌生的感觉。
那是林晚照之前没有感受过的,和之前全然不同。
然而一想到这是他们迟倒了许久的洞房花烛,心底便升起无边的满足——他们终于真正的拥有了彼此。
这满足甚至覆盖了她初经人事的不适,只全身心地跟随他,任由他将自己带往全新的国度,肆意驰骋,一往无前。
从云端跌落,杜老三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快活吗?小晚。”
林晚照觉得这个时候她要敢说不,杜老三肯定会马上重来一遍。
不过么……她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顺从本心地点了点头。
和心爱的人,做欢喜的事,如何能不快活。
杜老三于是笑了,胸膛随之起伏:“我还可以让你更快活。”
杜老三不过是嘴上说说,念她是第一次,并不求尽兴。只抱着她说些温言软语,为她按摩腰腹,尽量缓解她的不适。
他掌控着力道,轻重适度,林晚照好受些了,不过想要收拾物什尽快回去还是不行。
她瞪了一眼杜老三:“都怪你,一会儿你自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