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找林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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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薛飞,林晚照很高兴。
杜老三不在,花婶儿在里面给茂茂换衣服。
见左右无人,她准备旁敲侧击给薛飞说说,让他去向杜老三求求情,把花婶儿调走,还让她和茂茂两人像以前一样在小院安稳度日。
谁知她还没开口,薛飞先说话了:“小晚照啊,我是把你当朋友才和你掏心窝子的。”
林晚照心生感动,只是这感动下一刻就戛然而止。
“小晚照啊,你照顾茂茂至今,确实辛苦,我知道,大哥更知道,所以对你颇为容忍。但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目中无人是不是?你看你现在啊,茂茂不管了,饭也不做了,连大哥也不放在眼里了。”
薛飞语重心长地说:“我告诉你啊,恃宠生娇是不对的,是要失宠的。”
林晚照:……薛小飞是不是误会了?
是她自己不做饭么?
是她不想带茂茂么?
连恃宠生娇都出来了,什么鬼?
他哪知眼睛看见杜老三宠了、而她又娇了?
林晚照气急反笑,一点要为自己正名的想法都没有。
她起身站起来就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样的宠谁稀罕啊,失宠就失宠呗……”
“放心,你不会失宠的。”
一道声音插进来,正是杜子规。
空气瞬间凝结,薛飞和林晚照同时一惊,循声向门口看去。
杜子规站在那里,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他望着林晚照说:“我允许你恃宠生娇。”
吃了一盆狗粮的薛小飞:“……”
觉得耳朵坏了的林晚照:“……”
“哇哇……”被花婶儿抱出来的茂茂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林晚照打了个寒颤,抬手摸着额头往屋里走去。
好像好点烫,嗯,她还在发烧。
杜老三:“……”
望着姑娘消失在门后的衣角,他不解地摸摸头,话本子里不都说,女孩子听到这样的话会感动么?
余光扫到旁边杵着的木头人。
嗯,一定是有外人在,她害羞了。
不过薛小飞又来干什么,厨子都换人了,他还想来蹭饭?
薛小飞刚从一大波冲击中缓过心神,无缝对接大哥责备的目光,不由得再次变得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干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干啊。
薛飞无比委屈地清醒过来,朝杜子规走去,唤了声大哥。
杜子规接过茂茂,示意花婶儿去厨房做饭,带着薛飞往一旁的偏院里去。
这天气院子里没法待,屋子里又闷热,唯一的亭子还被茂茂给占用了。他就让人在亭子旁边给林晚照重新搭了一个偏院,摆上榻和桌椅,既可以喝茶,也能够休息(主要是他自己。)。
杜子规把茂茂放进围栏里,一获自由,小土匪便迅速爬走,朝靠近野鸡的那一边爬去。
他收回视线,抬手给薛飞倒了杯茶:“坐。”
“谢谢大哥。”
薛笑飞接过茶杯,只喝了一口,便再也喝不下去。
杜子规看在眼里:“吞吞吐吐可不像你,有什么事就说。还是,”
他顿了一下:“不能对我说?”
“没有没有。”薛飞连忙摇头。
大哥的心思都毫不顾忌地当着他的面摊开了,他要再不明白,切腹自裁吧。
要是让大哥误会他对小晚照有什么,呵呵,可以上香点蜡了。
再者,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的源头还在大哥身上,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