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犯的敌人。他这次侵犯了东边,人门自然会在东边加强防御,下一次他再想从这里得手,就不那么容易了。”
林晚照自觉再也找不到这么恰当的比喻了,说完撇了一眼杜子规,见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暗暗松了口气。
刚把注意力转会茂茂身上,就听他举一反三道:“想来确实如此。如同巡山一样,发现某处松动后及时加固,转危为安后便会更加牢固。可是,”
他语气一转,再次朝林晚照看来:“若这敌人就在城池中,又当如何?”
林晚照:“……啊?”
杜子规神思敏捷她是见识过的,但在这个问题上,她没想过自己会被他给问住。
见她一脸懵懂,显然是被问住,杜子规反倒语带歉意的说道:“是我失言了,你又不是大夫,如何晓得。”她能透过生病的现象看到本质,已是难能可贵。
正是如此。林晚照忙点头。
不过,她还是认真想了想,若是从里头开始坏,便是身体本身的器官出了问题,也就等于癌症了,只有等死吧。
别说现在,便是她那个时候,科技日新月异,医术发达,也没能将癌症攻克。
杜子规发现林晚照遇事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这不是一个闺阁女子,不,应该说不是她一个不受宠的小妾之女该有的见识,起了几分探究的心思。
问道:“你可曾进过学?”
林晚照身体是迟缓些,大脑却已恢复正常,一听当即摇头,把锅推到郑衍身上:“不曾。只是以前偶然听郑公子提及一二。”
她从小被关在偏院,不许进出,郑衍是她知晓外界信息的唯一途径。将事情推到他头上顺理成章,也不会有破绽。
郑公子?杜子规挖空脑袋,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这个人。
林家大管家的儿子,叫什么郑衍的。
想到这个人,便连带想起这个人和林晚照的关系,更记起林晚照投湖也是因为他。
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你和他关系很好?”
这拉家常的语气让林晚照怔了一下。
虽然近来她和杜老三相处和谐,也没有之前那么生疏,时有聊天,不过都是围绕茂茂或者吃食,谈及自身却是从没有过的。
林晚照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也没有。只是那时我不方便进出,他常在院子里走动,闲来无事时便说些外面的趣事给我听。”
那时投湖,也并不像外面传的那样,单是因为郑衍违背诺言和林书雅订婚。
便是林书雅,婚姻一事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她一个庶女,从小到大那一日不是战战兢兢,如何敢与人私定终生?更不敢妄想。
郑衍主动说要去向林父讨她,她很感激,可若说为此芳心尽付,也是不能。
有沈眉的例子在前,照顾她的奶妈日日夜夜在耳旁说与她听,叫她如何还能将一切都押在男子的情爱之上?
不过两人认识十来年,要说她对郑衍没有好感,那是不可能的。是以也抱有一丝幻想,想着或许他能想到什么好法子,能安安稳稳把自己讨了去。
没有爱情,相互敬着也能过一辈子。
可谁知他会那么鲁莽,竟在和林书雅订婚之后直接去了林父跟前,好巧不巧还被送茶去的林书雅听到。
这对林书雅来说是何等大的耻辱:两人不过订婚几日,且还未成婚,你便要讨小妾,还是青楼女子生的下贱胚子,无疑于打脸。
林书雅心头火起,大肆闹了出来,大家这才知道两人的关系,认定她和郑衍有了首尾。
对闺阁女子来说,名节是何等重要?
林晚照又惊又怒又怕,那郑衍却在此时做起了缩头乌龟,不出来向大家解释,她自觉没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