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崩(2 / 4)

拨所致,韩贵妃不知是畏惧人言还是没力气分辩,竟只做不知,装作在宫内养病,一来二去,流言反倒愈演愈烈,韩贵妃的病也就更重了。

乔薇扭头向白兰道:“看来贵妃娘娘是被禁足。”她可不信韩氏能被区区流言所击败,能坐上贵妃之位都非心智寻常之人,至于嘉禾帝为何下旨将爱妃禁足,其中就很值得深思了:韩贵妃是否被冤枉,是不是真的有罪,谁知道呢?

既然这对母子已失去角逐皇位的资本,乔薇便抛开不管,只顾问青竹,“那殿下呢,可知殿下去向如何?”

青竹无奈挠了挠头,“奴婢也不清楚,只听人说安郡王领太子去为陛下侍疾,究竟不曾亲见。”

乔薇于是默然,看来这宫中也许还有密道,陆景不愿众目睽睽引人注意,但既然放出消息,皇帝的病总该是真的,也许在临死前,父子三人总得见上一面,至于之后的去路如何,就不是她所能决定的了。

她只要陆慎长久安好,这样她、还有她的孩子便无忧无惧。

*

陆慎到了太和殿外,只听里头静悄悄的,几乎落针可闻,他不禁蹙起眉头,“父皇就在里头?”

语气十分怀疑,显然不怎么信任眼前的郡王弟弟。

陆景轻轻笑道:“自然,臣弟什么时候对皇兄说过假话?”

陆慎沉默的看他一眼,眼前的男子再也不是那个风流倜傥的醉鬼,却显得沉稳而睿智,大约这才是三弟本来的面目,从前只不过是表象而已。

天家兄弟,虽有手足之情,有时候却比野兽还残酷。就连陆慎也无法保证里头没有埋伏,可事已至此,他唯有昂首直入。好在他也不是毫无防备,一旦遇到突发情况,宫外的卫队会立刻冲进来,到时就真正不死不休了。

他轻轻迈开步子,停顿了一下,抬手掀开帘幔。

出乎意料的是,嘉禾帝寝殿内并没有披坚执锐的甲士,亦无腰悬佩剑的刺客,有的只是一个躺在卧榻上的老人,他看起来十分衰弱,胸膛微微起伏,喉间隐有咕咽之声。

这是……他的父亲?

可陆慎都快认不出他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才短短一年内,嘉禾帝就老得这样厉害,他的须发都白完了,而按足岁算,他其实才刚过知天命之年呢!

陆慎站在原地不动,那人却已发现了他,吃力的想要从床上坐起,奈何身子刚直起半截,便哧溜滑下去,锦被也脱落了一半。

一双眼睛仍牢牢盯着明黄床帐外的次子。

陆慎迟疑着上前,为他将被褥掖好,到底还是唤了声“父皇”。

嘉禾帝气色好转了些,嘴角牵动,似乎想挤出一个笑,最终却只是轻声问道:“回来了?”

当然是废话,人都站到眼前了。其实还有更多话可问,譬如他在蜀地过得好不好,那些官吏肯不肯服他的管束,又或者,至少该问一问小皇孙的情况。

然而如今人站到面前,嘉禾帝似乎便已心满意足,见到陆慎这样高大康健,他心中的顾虑便放下了。

陆慎看着这位行将就木的皇帝心情也颇复杂,因为孝成皇后的缘故,他与嘉禾帝始终不怎么亲近,有时候陆慎还会想,嘉禾帝是不是憎恨他这个儿子,就像憎恨他母亲一样?否则怎的立了他,却又百般忽视冷落他?他宁可舍弃这个形同虚设的太子之位,来换取些微天伦之乐,他真的愿意。

然而如今父子俩促膝长谈,他却觉得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难道叫他这时候去指责一个垂垂老矣的病者么?他还没那么忍心。

嘉禾帝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神情认真而专注,最终轻轻叹道:“你瘦了点,倒更像你母亲。”

陆慎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他不愿同眼前的老人谈起孝成皇后的旧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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