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慕容瑾眨了眨眼睛，一双睡凤眼重新耷拉下去，俊秀的面容上，却缓缓勾勒出一抹笑来。
即使对方是棋谷第一人，他也不觉得楼子晗会输。
因为与楼子晗对弈多次的他，最是明白楼子晗的水平。
对楼子晗自信，是因为他对自己，对星辰推演术自信！
一旁的莫寻欢听此也眼神古怪的看季开阳一次，伸手摸着下颚，不怀好意的笑着对楼子晗道：“子晗，既然他想开开眼界，你就大发慈悲指点指点他呗！”
“！！！”莫寻欢话音一落，场间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气声音。
莫寻欢竟然说……指点？
谁指点谁？
楼子晗，指点季开阳？
怎么可能！
就算楼子晗剑道天赋惊人，但那跟棋道有什么关系？
季开阳可是棋谷棋道第一人，他指点楼子晗还差不多，楼子晗哪里来的资格指点他？
季开阳的脸色也黑了一瞬，眸光沉沉的看了莫寻欢一眼。
他看那家伙，真的很不顺眼。
刚来试炼场，那家伙就嚣张跋扈的上门挑战他，还打败了他，他这半年来，如此刻苦修炼，就是为了打败莫寻欢。
不过这家伙，也就仗着自己身份了……若非是他的身份，恐怕早就不知道被人教训多少次了……
“既然你想的话，那好吧。”楼子晗思考一下，同意下来。
“很好。”
季开阳在楼子晗对面坐下，漫不经心道：“不过，对弈，总会有输有赢，这点，楼公子没异议吧？”
“自然。”
“既然有输有赢，不添点彩头，岂不无趣？”
一旁慕容瑾和莫寻欢眼神都瞬间凌厉起来，看了季开阳一眼。
楼子晗握着棋子的手指也微顿了下，抬起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季开阳：“你想要什么彩头？”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五官精致绝美，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如此近距离的被他认真的看着，让人很容易沉沦下去。
季开阳恍惚一瞬才回过神：“你输的话，两个选择……第一，说出三十六剑道，后十八步的秘密。”
楼子晗眼眸眯了一瞬，怪不得刚刚对方特意提起他帮剑沐风和叶青远走过三十六剑道的事，怪不得对方要给他戴高帽子，与他对弈，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第二呢？”
“第二，你可以不说三十六剑道后十八步的秘密，但是，留下你的右臂。”
季开阳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但说出的话，却充满血腥味。
楼子晗眸光微扫，看到一旁凌傲宇正冷笑的看他，眉眼不禁微微一动：“可以，那么，你输了呢？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