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溪瑞从他开始导航的时候就不说话了,原位坐得老老实实,如果站着,那得比站军姿还要板正。
三更半夜,两个男的,身上什么行李都没有,开了间大床房。
宋溪瑞跟在沈淮差半步远的身后,看他面不改色和前台登记、拿房卡,后知后觉,自己那些处心积虑的撩拨对沈淮来说可能有点过于幼稚了。
不过他也没有太多时间想东想西,六楼眨眼就到,他被沈淮牵着一只手,脚步声被走廊里铺的厚重的地毯全数吸收,在静而又静的几分钟里,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被沈淮推在门板上,灼热的呼吸靠近他、席卷他,宋溪瑞才如愿以偿,两个人在外面分的有多开,此刻贴得就有多近。
他也才知道,憋得慌的人不止他一个,这一夜反反复复、再三再四,到最后宋溪瑞觉得自己皮肉是酥的,骨头是软的,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归属于他本人掌控。
也不记得是在哪一个无法承受的瞬间,他趴在沈淮身下睡了过去,只是在那之前,他早已经见过了黎明深沉黑暗后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