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事情竟然被我这么轻松地就做到了”的好,还是先自证一下“我真的没有查你手机的意思”的好。
总体上来说,杰森还是个很有条理的人的。赫蒂有次去过他的安全屋,刚一进门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给吓到了:
嵌入墙壁的架子上分门别类摆放着各种武器,书架上的书都放得整整齐齐,阳台上甚至还养了一个小花架的多肉,比她的房间都要来得整齐不少。两相比较之下,惭愧得赫蒂当天回家就边自我检讨边收拾了一下房间。
——因此当他的手机一开机,率先跳出来的是今日的日程安排表,也就是很能说得通的事情了。
好巧不巧,这手机刚一打开,某个日程表就跃入了赫蒂的眼帘。
这个日程表的安排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很明显地看清楚有多少事情是今天刚刚决定要做的,有多少事情是之前没能完成于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后拖的:
如果是今天刚写在日程表上的最新日程的话,就会用黑色的字样表示;如果是之前没能完成的、不得不用顺延到今天的事务的话,就会用天蓝色的字样表示;如果这件事情已经顺延了许多天,那么还会在具体事务的名称后面标上延迟的天数,以此来提醒日程表的主人,你已经延迟了很多天没能做完这件事了,还不赶紧去做?
赫蒂看着日程表上的那个后面跟着的被延迟天数已经有三位数了的、天蓝色字样的日程,陷入了沉思。
杰森回来的时候,音乐剧已经散场了,观众们正在陆陆续续地起身往外走,为了避免逆着人流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要劳烦星火像来的时候一样,再原路从半空中把他给送回去。
英丽的塔马兰公主从半空中徐徐降落,红色的长发在夜空中只要经过一点光的照射,便能反射出亮丽而璀璨的、不似人间能够拥有的光芒来。她对赫蒂笑了笑,就好像在看着自家的小妹妹一样,带着无穷尽的包容与温柔道:
“好啦,物归原主。”
赫蒂仰起头来对她笑了笑,相当自然地就过去拉开了窗户,半点被惊吓到的样子都没有,动作熟练得就像是合作了多少年的队友似的。
星火心头一动,想起了她最近一直听说的自己这位队友和好友之间的某个小问题,不自觉地就把这个问题抛出来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赫蒂这才想起来,自从上次杰森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议“用结婚的方式获得美利坚国籍”的这一建议被她当场否决了,他就一直再也没提过这档子事情,也难怪那个日程会被无限期地延后至今。
她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这个日程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延后,好像还真的有之前自己拒绝过这个提议的一份功劳。为了赶紧弥补之前自己不小心捅的这个篓子,她转向杰森,问道:“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杰森被冷不丁地来了个灵魂疑问,下意识地就把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我觉得今天就挺好的。”
——十五分钟后,当晚八点半,两人站在教堂面前面面相觑。
赫蒂:“???你为什么不进去?!!你要悔婚吗?!”
杰森:“???谁能想到你行动力这么快,我戒指都没能带在身上啊!”
赫蒂想了想,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没关系,我带了……”
她往口袋里一捞,当场就沉默了少说十秒钟,才僵硬地抬头:
“我也没带。”
被就地取材揪了过去当见证人的星火觉得自己陷入了人生的迷思:
也就是说你们两人都买了戒指,但是就是这么拖着不结婚?要不是我问这一次的话,是不是这件事还要继续顺延下去?搞不懂你们地球人,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