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在折磨罪犯还是在折磨他!
吃进去今天中午还要不要吃饭了!
“你不会这么做的。”
少年声音粗粝,带着些虚弱和笃定。
“终于肯开口说话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
银笙用爪子拨了拨这只虫,对于他的不以为意。
这只混血表面上是笃定了他对他们还有很高的价值,所以她不会随意的下狠手,但实际上何尝不是有些慌张,否则根本没必要开口。
“再问你一遍,你和龙辛什么关系,龙辛去了哪里?”
少年继续装死。
“朱青,张嘴。”
“啊?”
朱青蛇躯一震,小小的眼里满是痛苦。
他不情不愿的张开了嘴,蛇信子嘶嘶作响。
银笙的爪子不方便做下来要做的事情,干脆变成人形,捏住那只变色龙的尾巴,把它倒吊起来。
“你想干什么?”
被捏起来的爬虫有些惊慌失措,连声音都变得不对劲。
“当然是做一些让我们都很高兴的事情。”
朱青摇了摇头,不高兴,一点也不高兴。
朱青含泪张开了嘴,银笙把爬虫送到了他的嘴里,他花了极大的克制力,才不把那东西吞下去,又或者是咬合上。
虽然变色龙的躯体比较小,但是朱青的本体也不大啊。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异物在喉咙里进进出出,有些想干呕。
朱青开始后悔半小时的自己,要坚持和银笙一起进审讯室。
妈的这是为什么!
比起不好受的朱青,那只混血才是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妖生中极致的恐惧。
每一次都没死亡,只有那么一点点距离,然后再被强行的拉扯出来,再继续送进去。
“我最后问一遍,你和龙辛是什么关系,龙辛在哪里?”
朱青已经忍不住咬合了。
“我说!我说!”
“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吗。”
银笙把爬虫拎了出来,丢在了地上。
“童木,进来收拾。”
在外面看了全程的童木也感觉到自己胃部有些不适,走了进来把混血拎了起来。
蛇蛇在旁边呕吐。
“老大啊,这样有没有工伤补偿啊。”
朱青哭诉。
“谁让你跟着进来的。”
童木表示补偿想都不要想。
“那我不是白口了吗。”
朱青哭唧唧。
朱青虚弱的倒在地上,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残破的布娃娃。
“噫。”
银笙嫌弃的看了一眼朱青,没想到这只蛇现在这么变态。
“今天中午你吃蛙蛙的钱我出。”
“好哎!”
朱青满血复活,直立起身体表示自己还行。
银笙到了第一审讯室等童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十几分钟之前贺闻峥给她发了消息。
【老贺】:现在还痛吗?有没有好一点?
【老贺】:等我中午回去的时候给你带吃的吧,你想吃什么?
见她没回,贺闻峥也没有继续发。
【银笙】:已经不是很痛了,中午的话随便带什么吧。
反正贺闻峥是不会让她吃辣椒的,所以吃什么都无所谓了。
银笙估摸着现在是上课,估计要下课的时候贺闻峥才会回复她,结果没想到贺闻峥秒回。
【老贺】:那就喝粥吧。
【银笙】:现在不应该是在上课吗?
【老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