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五万多,带过去的钱花了个精光,不多也不少。”周松柏说到这个,就叹了口气,没注意他娘都快坐不稳了,跟他媳妇说道:“媳妇儿,还是你说得对,我都后悔死没早听你的了。”
“我说的话你啥时候听过了,让你别去你不听。”他没注意到小老太都快拿扫帚打人了,林思思却注意到了,二话不说就祸水东引道。
周松柏没注意他媳妇的狡诈,顾自说道:“媳妇儿,这要是咱早两三年过去买,五万块钱能买一处二进的大院子!”
但是今年去买,行情价已经不一样了。
他带过去的五万多块钱就只能买一处寻常的院子,虽然院子也是不小的,不过总归是比不上二进的那么有排场。
这位出去涨见识后,那眼光也是跟着水涨船高了。
觉得二进院才有排场,一进院的,感觉还一般得很。
不过那也是没办法啊,二进院的买不起,但直接叫价九万块钱。
简直是天价。
而且那样地段的也就一般得很,那地段好的,那更不用说,他问都没敢问。
说起来周松柏能用五万块钱买到这一处院子那也是有运气成分在的。
因为那老伯有两处院子,一处是一进院的,一处是二进院的,本来周松柏看中的是二进院,奈何太贵了买不起。
被另外一个大款给买了,叫周松柏只能干瞪眼。
其实原本老伯给那座一进院定的价钱,那也是不便宜的,本来叫价是五万多将近六万了。
周松柏带过去的钱不少,但都差点不够。
可是人家的院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卖的。
毕竟在这个万元户走天下的时代里,一下要拿出这么多钱,那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魄力。
前边那大款还是因为一家子都搬过来,所以才买的,不然也不一定会买。
那老伯前边卖了一处九万块钱的二进院,又因为他儿子儿媳妇催得紧,所以这老伯也就算便宜点给周松柏了。
问他有多少钱,周松柏给留了一百块钱开销,其他就都给了这老伯了。
当天就去过了户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一处院子就是周松柏的了,手续很是简单,一点不繁杂。
“我跟房管局那边的人打听的,他们说要是早两三年过去,咱那笔钱就能买个二进的,我真是太喜欢那二进院了,媳妇儿你去看了就知道了,简直跟走近以前地主家一样。”周松柏感慨说道。
然后又忍不住有些得意,没想到他周松柏也能有去京市那种地方的一天,更没想到,他周松柏还能去那种荣华富贵的地方买一处院子。
虽然地段也就一般,不过那也是京市的啊!
他得意的时候,周老太却是已经拿起扫帚了。
“娘,你别打松柏。”林思思提醒自己男人道。
周松柏回过神来,愣道:“娘你这是干啥啊。”
“你个混小子,你瞒着家里跑去京市,你也不看看那种地方是咱乡下人能去的吗,而且去了也就算了,你还把家里钱全带过去祸祸了,那么多钱,你就买一个院子,那院子是金打的都没这么值钱!”周老太怒道。
“娘,你小声点,荞荞她们都还在睡觉。”林思思劝道。
周老太就压低了声音,瞪着自己儿子:“你赶紧过去把那院子退了,把那五万块钱拿回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老儿子竟然赚了这么多钱啊,万元户就顶了天了,她老儿子一个人能顶五个万元户啊。
这多有本事啊!
不过不止赚钱有本事,这祸祸钱也是有本事。
京市那是啥地方,那是领导人住的地方,是他们这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