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求韵脚连命运都擅自左右/……”
是首很抓耳朵的好歌。说他一写恋爱题材的曲子,就完全丧失了灵气,节奏不分主次,歌词显得太腻。——没错,正是她所指摘的道理,他不擅长这种题材的歌,他的所有笨拙,都努力打扮好送到她的面前,送到阳光下,等待一个检验。
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
“……也有些无可奈何/感情总难以割舍/从洋洋自得/再到恋恋不舍/悲情倒更合你的选择……”
移动电话响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到于天华的声音。自从他事业再次有成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发出这样惊慌失措的声音了。
“左先生!沉夜不见了……!”
左启立刻站了起来,却一下子撞到车顶。但他顾不得疼痛,只是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立即发车赶往于天华所在的、小王子乐队合居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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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后遗症还使得左启的脑子里像干涸裂开一样疼痛。他骤紧眉头,咽下去最后一口能量饮料,把空罐子放在桌子上,揉了揉眉心。
“也就是说,有个狂热的跟踪狂找到了这里,在沉夜进门之前绑走了她,并且留下了一封信?”
他试图整理思路。
摆在他面前的信纸上用报纸上剪裁下来的字眼,充满扭曲的爱意与恶意,说了一通沉夜不自爱不检点背叛他之类的话,并且声称要教育她,希望碍事的男人们不要再来捣乱。
在场的队里的人只有古文博、宗立群和巫凡,每个人都是焦灼不安的。
左启问:“那个架子鼓手……安英雄在哪里?”
于天华连忙说:“我们连警察都还没找,怕那些无良媒体咬上来,影响沉夜的名声,为了表现出没有事情的样子,说沉夜生了急病,让安英雄去代替她做采访了。……不过我们张老板说认识几位警官高层,正在想办法联系一个部门进行秘密调查,不大张旗鼓地来,就是走手续还需要一点时间。”
左启说:“这个我倒是可以帮忙——你们先等我一会儿。”
他到阳台上点了根烟,也不怎么吸,只是一个缓解焦虑的行为,然后不停地打电话,语气轻松地拜托认识的长官们帮他疏通一下。
烟蒂烫到了手指。他磕了一下,再翻不出来有帮得上忙的人,才摁熄烟头,走回客厅。
“好了,那边说很快就派一个小队过来协助破案,现在你们得先想想有没有看到过可疑的人。毕竟大家住在一起,多少应该会有些察觉。”
巫凡思考了一会儿说:“这种信件,之前好像有寄到过公司。我出于兴趣翻的时候看到过一封。”
宗立群恍然:“啊对,之前大家一起看了的,那个威胁小主唱赶紧跟他结婚不然就杀了我们这些队友的——当时就应该告诉警察备案的,混账。”他暴躁地踹了一脚柜子,然后被古文博制止:“太吵了,发泄情绪等之后再说。”
左启问:“你确定是相似的吗?”
巫凡点头。左启和于天华对视了一眼,于天华立即说:“我这就去公司找一找之前的信件,那上面应该有寄件人和地址的!”
警官上门之后,他们很快在一大堆信件里翻找出来相似的信,然后立刻上门逮捕了嫌疑人。这人其貌不扬,个子很高,但是偏瘦弱,上过不错的大学,但是妄想症很严重,满屋子都是沉夜的照片和报纸的剪贴。
当警官讯问他“你把夏沉夜关到了哪里”的时候,他明显兴奋激动得面部痉挛,大声宣扬:“你们找不到的,哈哈哈!沉夜是我的了!是我一个人的!!你们找不到她的!我把她藏起来了!”
这样的对话不断重复,其他警官在试图寻找他是否有别的房产或者可疑的行径。但是一无所获。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