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吃。”
景礼咬了一口翻五倍的饼子,盘腿坐沙发上幽幽扭头问:“知也哥,你花多少钱买饼子?”
江知也随意地答说:“不贵,五十块两个。”
“…………”
景礼差点被噎住,他又问江知也:“你什么时候开始用五十块买两个饼子的?”
江知也觉得奇怪地回答:“从第一次开始,怎么了?”
景礼欲哭无泪,败家败家太败家!
难怪老大爷说他不买有的是人买,原来真是江知也这个败家子!
江知也看着景礼复杂又有点委屈的表情,皱眉问:“怎么了?今天的饼有问题吗?”
景礼狠狠地咬了一口,当然有问题,这么贵的饼,吃起来都索然无味了……
他吃完了一个饼,还觉得不解气,坐了半天才努嘴说:“知也哥,你以后别买这种饼了。”
“……为什么?”江知也好不容易才找到景礼非常爱吃的一种的东西,他还是很乐意买饼给景礼吃的。
景礼幽怨地看了江知也一眼,说:“因为你把这种饼都买贵了。”
“???”
江知也不解,贵吗?才二十五一个,连他一瓶水的价格都比不上。
景礼说:“这饼原来卖五块一个,现在翻五倍,我已经买不起这个饼了啊!”
他现在每天给自己规定的食物支出就是三十块,两个饼子就要五十块,远远超出了他的消费规划。
江知也下意识就道:“我买得起就行了。”
景礼很快接着问了一句:“你买得起,可是你能每天回家吗?”
江知也愣了一下,原来景礼是……希望他每天都能回家吗?
“可以啊。”江知也平淡而笃定地答了一句,公司基本进入平稳期,等培养好了新认,他可以渐渐丢开手,每天回家不是很奢侈的事。
景礼噘着嘴,表示怀疑,江知也那么忙,想吃的时候,还不是得他自己买。
他又拿起第二个饼吃,一边吃一边说:“总之,知也哥你不要再买这个饼啦,我感觉我快吃腻了。”
江知也看着景礼一口一口咬下去,脸颊都圆了……丝毫不像是吃腻的样子。
景礼怕江知也不听,就说:“你买我也不吃了,都吃胖了。”
为了做长久打算,还是得阻止江知也买饼行为,让老大爷认清饼子的市场价,下降到合理范围内。
江知也抿了抿嘴角,好像投其所好……失败了?
他又盯着景礼的脸颊看,要是能吃胖就好了,偏偏他好像怎么都吃不胖。
景礼吃完了饼,因为今天回得不早,没有买菜,江知也就点了外卖。
吃完饭,景礼收拾了垃圾,晚上和之前一样,洗漱了就上床睡觉。
经过多天磨合,两个人已经能安然地在床上和谐共眠,景礼也变得老实多了,不再乱翻动,江知也就轻松了很多。
但今天晚上,注定不平常。
景礼睡着睡着,做了个梦,他迷迷糊糊看到一片混沌的东西,他起初以为是祖师爷催债来了,跪地上磕头说:“祖师爷宽限几日,这几天生意不好,晏城楼盘我都看遍了,只接了些小单,还没挣够钱……”
他磕完头,才发现并不是祖师爷,只是恍惚之中,有个声音幸灾乐祸说:“叫你贪吃……哈哈哈……叫你贪吃……”
景礼从地上爬起来跟对方理论,他叉腰底气十足道:“我贪吃怎么了,我吃你家大米了!”
四周朦朦胧胧看不清景象,但那个声音还在重复:“叫你贪吃……哈哈哈……叫你贪吃……”。
景礼气绝,他小时候跟师伯们在山上过的什么苦日子呀,不就是爱吃了点吗,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