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会,在汪天师面前,地位就矮了一截。
他面上倒是不显什么,身体却不由自主往汪天师身边偏移,问道:“二位谁先去看看?”
汪天师冲景礼一笑,大有“爱幼”的意思。
景礼却说:“还是汪天师先请。”
汪天师推辞:“你是晚辈,你先来。”
景礼咧嘴一笑,说:“你先来,我怕我出手,你今天白跑一趟。”
“……”
“……”
汪天师脸色发青,心说:你这毛小孩儿脸有——————这么大!
薛助理也不想耽误时间,他就跟汪天师客客气气地说:“劳烦您您先跟我上去吧。”
汪天师不好推辞,就跟着薛助理一起上楼了。
景礼这时候才背着包袱起身,走到一楼客厅的佛龛下面,仰头看了一眼小煞神,眯着眼笑说:“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啦。”
小煞神可怜兮兮地从佛龛后面爬出来,坐在龛顶上,委屈巴巴地看着景礼,叽呱叽呱叽呱地叫着,一边叫一边跳,诉说他的冤屈!
景礼气得叉腰,说:“你还有理啦?我以为你就是骗吃骗喝,你现在帮别人一起梦骗人,你是不是想挨揍?”
小煞神声音顿时弱了许多,缩着身体低声地叫着:“叽呱叽呱叽呱……”
景礼听他说完了原因,顿时没那么生气了,叉腰的手环在胸前,说:“好啦,念在你年纪小,没有爸爸妈妈教养的份上,又是初犯,还是受人诱哄,我这次先不跟你计较,但是怎么做你明白吧?”
小煞神点点头,叫了两声。
景礼怕小煞神不明白人类的意思,很明确地说出了他的诉求:“一会儿,弄他!”
“叽呱叽呱!”
它懂!弄他!弄汪天师!
江知也看着这一幕默默懵逼,景礼竟然连鬼话都……听得懂???
景礼和小煞神沟通完了之后,就又去了沙发上坐着吃点心。
小煞神像是有主一样,胆子大了,从佛龛溜到沙发底下,悄咪咪躺在地上张大了嘴巴,要喂!
景礼拿了一块曲奇饼干,看着小煞神的有碗口那么大的嘴,小声说:“嘴张小点儿。”
小煞神乖乖收小了嘴巴,“喔”成一个鸡蛋大小的椭圆形,刚好足够放下一块儿曲奇饼干。
景礼小心翼翼地左看看,右看看,趁着一楼没人注意,扔了一块儿饼干下去,饼干还没掉地上,就进了小煞神的嘴巴,消失不见了。
小煞神吃了饼干,赶紧又躲了回去。
江知也看着景礼东张西望的样子,勾了勾嘴角,离开了。
今天方副局叫他过来,除了一些工作上的事,还因为副局夫人最近非常“水肿”,偶尔还有些干呕症状。
方副局请了家庭医生给他老婆看诊,确定没有意外怀孕,只是可能因为吃东西轻微伤了胃,所以会有呕吐感,没有大问题。
至于水肿,医生只建议方副局夫人睡前少喝水,多运动。
女人都是爱美的,局长夫人因为太“肿”了,显得特别胖,都不愿意出门见人。
因为问题太小,方副局不好意思小题大做,就想着要是今天请来的天师还解决不了问题,再让江知也请江老爷子来走一趟,看看是不是别的问题。
江知也看到小煞神的时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小煞神虽然丢了叉子,无法在他和景礼的面前隐身,却没有丢失让女人“疑似怀孕”的能力,估计方副局夫人,就是因为这小东西使了坏,所以特别“肿”。
n bs 很显然景礼刚刚和小煞神沟通良好,现在他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不光江知也不担心,景礼更不担心,他一边喂小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