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任立刻噤声,“我是否说了什么不妥当的话?”
“不。”席向晚摇头掩去嘴角笑意,才淡淡道,“我只是来此处逛逛走走,并非代表着我夫君,更和都察院和朝堂都无关,梁公子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梁元任立刻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如释重负。
虽然嘴上不敢说,但他心中其实极为担忧席向晚来此处是为了给宁端探路,那长乐坊定然是安宁不了或者在暗中犯了什么大错了。
这一防线来,梁元任说话也不那么拐弯抹角了,“多谢夫人明言。今日宁首辅同您前后脚来长乐坊,我还当是这处坊市犯了事,那便是我的疏忽了。”
跟在后头正在思考如何叫席向晚和宁端两人碰不上面的翠羽:“……”
席向晚扬眉笑了起来,她和蔼可亲道,“正好,我没来过长乐坊,正愁不认识去我夫君那处的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