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能阻止。
又是一年冬
燕镶寺
层层护卫森严,连一只飞鸟都不得近。佛堂内,安澜立在佛前。此次,她仍是没有跪下。
已是燕镶寺主持的无尘,佛音檀香,清俊容颜,带着佛的慈悲。停下了木鱼,望着已是一国宠妃的安澜,雪白衣裙,容颜雪媚。但那一层的淡漠冷寂,像是远离了众人般。
她,竟是,从未敞开心扉。
淡淡的冷媚香气,似与这檀香格格不入。
“若有来世,你不为妾,我不入佛。”
安澜微微一愣,望向无尘,随即,慢慢淡淡笑了。笑的极轻,极柔。
娇柔雪媚,极清寒,又灼灼之艳。
破了红尘的清俊和尚,檀香缕缕。
佛有割肉喂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而今,我愿来生,听你述说。
一切皆可述与佛,来生,我为你佛。
跨出了佛堂,彩浣上前,递了狐裘。撑起了伞,“镇国公府的家宴,陛下那来人说,他陪你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