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每天都练着呢,但没人盯着,练对了练错了也不晓得。” 银瓶儿说笑道:“那你就寻面大铜镜对着练去。” 他望了眼屋里的梳妆镜,点头道:“姑娘,劳烦你将那面镜子包好,借我抬回去用几天。” “不必了,”阮思忍笑道,“我替你寻了个好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