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那个小姑娘纠缠,所以才会带上这幅面具,当即露出了一个“我懂得”的笑容,便也不再出手抢夺他脸上戴着的面具。
樊一翁一见老顽童大喇喇地走了出来,脸色也不由得一变,连忙举起手中的铁杖,摆开阵势就要向老顽童出手。老顽童见状当即哈哈一笑,身子一晃,便来到了这樊一翁的面前,然后变戏法般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大剪刀。
杨帆这时候见到这把剪刀也不由得一愣,再一摸自己的身上,那把陆无双等女打造的用来对付李莫愁拂尘功的剪刀早已经没了踪影。想来老顽童这时候手上的那一把,便是从自己的身上顺了去的。
杨帆这时回想与老顽童相处的这一段时光,竟然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将自己身上的这把剪刀偷了去的,心中也不禁对这位老前辈的武功越发的赞叹起来。
老顽童这时候对樊一翁说道:“长胡子老头儿,你家谷主已经把我老人家放了,你若是再对我老人家不敬的话,小心我把你这一把大胡子全给你剪掉!”
樊一翁听到老顽童这话,登时就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指着老顽童好一阵的说不出话来。心道你这老家伙岁数那么大了,竟然还有脸叫我老头儿,难道是老鸹落在猪身上,看不见自己吗?
樊一翁手腕一沉,登时将这铁杖挥舞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不过,老顽童的身法更快,樊一翁的铁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老顽童的身上,便被他脚下生风的躲了开来。
随即,老顽童左手一撩,一道实质性的内劲猛地向樊一翁的面门击来。樊一翁猝不及防之下,也只好将身子后仰,才堪堪躲过老顽童这一击。然而这时候,他却也有些顾头不顾尾,身子后仰之下,颔下的那一部长须却被老顽童抓在了手中。
老顽童一把抓住樊一翁的长须,握着剪刀的右手如同闪电般的一闪,只听咔嚓一声,樊一翁平素视若珍宝的长须顿时被剪去了大半截。樊一翁这时又气又怒,刚要找老顽童拼命,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个绝情谷弟子便已经出现他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声。
樊一翁刚一听到这句话,脸上还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不过随即他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顿时发出了一道冷哼,走也不会的便转身离开了。
“诶,诶,不要走嘛,你看你胡子那么长,也不修理一下,多不卫生啊!要不要我帮你一下啊!”老顽童这时候看着樊一翁那怏怏离去的身影,顿时捂着肚子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那样子活脱脱一个争强好胜的顽童一般。
老顽童自娱自乐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击的那个长胡子老头儿发飙,一时间也感到有些乏味,身子一晃,便来到了杨帆的身边,小声的在他的说道:“杨兄弟,这谷里无趣得紧,我老顽童要先走一步了,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这话说完,老顽童还向杨帆挤了挤眼睛,然后又用只有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不过那个谷主女娃娃很不错,你小子就没老躲着她了!”
杨帆听到老顽童这话,顿时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位老顽童竟然误会了自己戴面具的意思,也不由得好一阵郁闷,暗道:“我杨帆将用尽我的一生,为伟大的妇女解放事业做出贡献,又怎么会跟你老人家似的,被一个瑛姑吓成如今这幅模样?”
“我还想在这里呆上一会儿,看这位杨过兄弟又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杨帆的话音还没落,杨过就是身子一晃,顿时挡住了老顽童的去路,神态焦急地问道:“周老前辈,您手中的玉蜂浆是从何而来啊,不知道能否告诉晚辈一声……”
老顽童一听到杨过这话,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当即将手探入怀中,有些讪讪地笑着说道:“哪有什么玉蜂浆?玉蜂浆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