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辈!”杨帆这时候神情肃然,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哈哈,这有何难?”向问天随即轻拍双手,不一会儿,一个黑衣蒙面的身影就押着双手被缚在身后的老头子走进了这间小茅屋内。
老不死这时候看到爹爹这狼狈的样子,原本还有些微醺的眸子立刻又焕发出一抹关切的神采,连忙扑到他的身边,带着哭腔问道:“爹爹,你没事吧?”
杨帆这时候也已经来到老头子的身前,长剑一出手就将老头子身上的束缚全部切开,老头子看到女儿和杨帆站在身前,登时裂开嘴笑了起来:“嗯,果然是很般配!”
饶是扬帆脸皮再厚,却也挡不住老头子这番狂轰乱炸,连忙止住了老头子的话语,有些着急的说道:“老前辈……”
不过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睛的打断了:“什么老前辈,我有那么老吗?叫我一声老岳父还差不多……”
杨帆闻言也不由得好一阵头大,连忙板起脸说道:“老……前辈,你先听我说,我马上要和这位向问天前辈去办点事情,这样一来就无法顾及那位姑娘,她是华山掌门岳先生的千金,还请您帮我把她送回到岳先生身边。”
老头子见杨帆说得郑重,当下也不敢再插科打诨,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岳灵珊,终于点头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你放心的去吧!”
杨帆了却了一番心事,脸色终于轻松起来,他向着二女打了一个保重的眼色,就目送着这三人的离开。
杨帆跟向问天在用过饭后,就去了最近的一个码头登船前往杭州,耗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抵达杭州。
杭州旧称临安府,南宋时建为都城,端的是一个游览风景的好去处。杨帆二人骑马进城,就感觉到这里风景优美、繁华富庶,行人们摩肩接踵,处处都有悦耳的笙歌传来,顿时觉得好一阵心旷神怡。
他跟着向问天来到西湖之畔,只见碧波如镜、垂柳依依,湖面上氤氲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当真如同人间仙境一般。
向问天这时候已经易容成一个青衫文士,手持一把折扇,倒是真有几分那文人风骨,他环视四周景物,朗声一笑,纵马走到一个所在,一边倚着小山,和外边湖水相隔着一条长堤,更是幽静。
两人下了马,向问天就像是到了旧游之地,对此间的路径甚是熟悉。
杨帆也不多言,默默地跟着向问天的脚步,转了几个弯,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开之日,香雪如海,这景色定然是赏心悦目至极。
二人又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走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直到这时候,杨帆不由得心头一震,心说这梅庄倒真是名副其实,只不过居住在这里的江南四友虽然自称高雅之士,但照其品性而言,倒真是辱没了这个地方。
向问天走上前去,单手扣住朱红大门上的铜环,对杨帆说道:“杨兄弟,一会儿进了这院子不要多话,一切听我安排!”
杨帆点点头,也不多话。
不一会儿,梅庄的大门就已经打开,并肩走出了两位家仆装扮的老者,杨帆见他二人步履轻盈、沉稳,双目之中不时爆出一阵精光,立刻意识到这二人也都是武功高强的好手。
“不知两位驾临敝庄,到底有何贵干?”
向问天这时候抚掌大笑道:“嵩山、华山门下弟子求见江南四友前辈!”
“庄主向来不见外人!”右侧那位老人冷冷的说道,作势就要关门。
向问天这时候从腰间抽出一把镶满了珍珠的小旗子,笑着说道:“我那左师侄本想亲自来拜访江南四友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