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听到这悠扬的音乐,也不禁暗自点头,这二人演奏的当真是完美无缺,虽然还不及当日曲洋和刘正风的曲高和寡,却也是相差无多了。
一首乐曲落幕,令狐冲还是喜不自胜,甚至手舞足蹈起来。
绿竹翁这时候拿着这本曲谱送到令狐冲手中,向王元霸一行人说道:“这本却是琴谱与萧谱无疑,不是什么剑谱,刚才我与姑姑已经合奏完成,不送!”
绿竹翁一声不送让众人脸上火辣辣的,想要发作却又没有理由,宁中则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向外走去。
王元霸等人看到事已至此,脸上也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没有再说一句话就齐齐退了出去。
杨帆这时候走到令狐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暗暗道:“师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随即,他就拉着岳灵珊的手臂也走出了这间竹屋。
等到杨帆回到王府的时候,看到院子当中,那位书生还在跪着,也不由得一愣,暗道一声糟糕,心说怎么帮他给忘了!
杨帆连忙走到他身前将他扶了起来,然后连忙让岳灵珊准备好纸笔,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写出了两副方子,杨帆这将这两张方子放到书生的手上,说道:
“这两副方子是分别为你母子二人开的调理身子的方子,你与令母只须按方子服药,不出半年时间,身体必将大好!”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那书生扑通又是一声跪了下来,杨帆将他扶起来说道:“我叫杨帆,论年纪恐怕稍微比你大一点,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杨大哥就好了。”
“是,多谢杨大哥!”书生这时候才抬起头,言语诚恳地说道。
杨帆本人就已经算是长得十分俊美了,但是一看到这位书生的样貌,也不由的生出一股惊艳的感觉。
此刻他虽然衣着破烂,甚至身上脸上还有点点污泥,但是却难掩她的一身英气,端得是一副好相貌。
“你今天为何会与那位王少爷发生冲突啊,不妨和我说一说,我想办法让他日后不再招惹你!”
那书生本来还要跪,却被杨帆拉住,大声斥骂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一个大男人逢人便跪成什么样子!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莫非都白读了吗?”
那书生闻言说道:“小生本姓赵,是土生土长的洛阳人,在家中行四,所以街坊们都管我叫赵四。
小生家中几位兄长都是少年早夭,到如今家中只有我一个劳力,本想去参加今年的科举,刚出家门又割舍不下年迈的母亲,只好原地而回,没想到我刚一转身,却看到迎面奔来一匹骏马。
那骑马的人似乎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转身,连忙调转马头,却不承想那马已经受惊,高高抬蹄之后,竟然将那主人摔在地上。
那主人起来之后大为生气,就叫下人对我拳打脚踢。”
杨帆点点头说道:“这事情自然也不能怪你,我会向王门主说明此事,并请求他不再为难你的,赵……呃,还不知道赵兄的名讳?”
“小生名唤赵莲亭,多谢杨大哥美意!”赵莲亭说完这句话后,看着杨帆的笑脸,双拳握紧,郑重的做了一个决定。
杨帆这时听到这书生的名字,在心中默念了两遍,总觉得有些古怪,不过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又叮嘱了这位赵四兄弟一些服药的忌讳和注意事项就把他送出了王府的大门。
杨帆之后就走向王府内宅,他可不想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救了这个书生,等到他们一行人离开之后,又会给他招来什么灾祸。
不料,在杨帆经过岳不群的房间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争吵:
“师妹,你今天看起来情绪不太好,是不是灵珊那丫头跟杨帆那个小子走得太近,你不是很喜欢呢,总要想个办法解决这件事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