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还是有些小心思的,尽管年纪小但是心眼却不少,他秘密收到阿方索的信之后,假意把事情弄大,随手写了什么让身边侍从送给阿方索,然后随后就自己跟着那侍从,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除了阿方索派来的人或者动物之外他几乎不敢轻易的相信任何一个人,也什么都不敢说,整日里保持沉默和严肃不让任何人接近他保持了十足十的神秘感,不让任何人服侍他,因为他发现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被人监视,于是他每次要做些什么,都是大半夜还要再设个结界才能做,就是这样他都觉得不是很保险,毕竟血力还是弱了点就算设了结界还是会被人攻破,但是除此之外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这种慌张和不安实在是令人觉得可怕,无人可以相信,无人可以说话,准确的说无人可以说真话,这种环境是会把人折磨疯的。
他悄悄跟着那侍从一层一层把加了密的信件往下传,不过很快就到了一个人的手中,他本应该直接送到传令兵那里但是竟然没有,一路竟然有专门的路线出了城,那人大概是要接洽什么将自己的这份消息传出去,果不其然,外面有人接应他。
罗塞尔躲在角落里,那个人很快回城罗塞尔已经记住那人的模样,继续跟着下一个人走。那人很快破解了自己的加密,原本就设置的并不严密,那人一路走一路走,罗塞尔就这么一路的跟着,结果让罗塞尔意料不到的是那人竟然停下了脚步,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但是又不是,天色虽暗不过前面却是一马平川的野地连棵树都没怎么有。
可是那人停下了?是又碰见了什么人吗?罗塞尔还是什么都没看见。罗塞尔掩在月色之中心想那人不会是发现自己了吧?不过自己也设置了结界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人发现,那人原本是往东走,不过现在往旁边摸索了一下,却死活出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