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梵卓,你是密党人,跟阿莱斯已经没关系了。”莫洛低头看着苦苦哀求的孩子,拳头攥紧,“滚,这里是阿莱斯王宫,我不希望任何德切利家族或者密党的人涉足。”
阿方索像是没听见莫洛说了什么,“母亲……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记得那天莫洛从楼梯上跑下来嗔怪洛伦佐没有早点带他回来,他记得莫洛亲手替他洗去头发上的黑色染料,自己很高,莫洛每次摸自己的头都要踮脚,他记得莫洛把土地文书放在他面前,说要送他一份大礼,他也记得洛伦佐每次要骂他要责罚,莫洛都挡在前面,阿方索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从前最疼他的人。
可现在这个人却要赶他走?
“看来我的话你听不懂,择日我会跟你父亲离婚,所以以后不必再叫我母亲了,现在就离开阿莱斯。”莫洛后退一步,上翘的眼尾都带着锐利。
“不……不可以,为什么会这样……您不能这样……为什么……到底为什么……”阿方索大滴大滴的泪水滴在雪地里,因为父亲不许他哭所以他一直都忍着,可是他再也忍不住了,好像是美梦破灭,从前一切都像个笑话,他和这个地方唯一的联系断了,“一切都不是这样的……您为何如此绝情……不是的……”
“还不走吗?”莫洛手中出现了一条银鞭,在雪地的反光之中显得各位冰凉,“需要我赶你走吗?”
“我不走……这是我的家,这是父亲的家,我不能走!”阿方索抓住莫洛的衣角,这里还有斯特拉,他不能离开斯特拉,他庆幸他把斯特拉关在了结界里,若是被斯特拉看见,斯特拉以后的处境该多难受?
啪的一声,再然后就是一阵强烈的疼痛咬上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莫洛手中的银鞭上面沾了值得血迹,与此同时是他脸颊上血淋淋湿哒哒的滴在雪地里他才知道母亲竟然真的舍得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