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倒,像是在煮一锅菜,虽然这锅菜的锅竟然是一整个密室。
为了尊重费迪南德,伊利亚德命人将费迪南德移出了屋子妥善安置身体,再然后就是手持一块巨大的蜡烛点燃之后在顶端开口的水面上用蜡油画了一个巨大的符咒。
最后伊利亚德将整个蜡烛点燃之后扔进了那池水中,命人将开口盖上之后用蜡油封死。
“大人,这跟……前几次都不一样?”
“那是刚发生不久的事情,这一次我们要看的是之前的事情,所以不太一样,莫洛的那个太低级了,她就只学了皮毛。”伊利亚德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我要是不在,你们这些事都是怎么处理的。”
“只能……用我所能做的去做了。”洛伦佐的话说的很中肯,“您若愿意教我,我定好好学。”伊利亚德看了他一眼,有些傲娇,“你想学,我还不想教呢。”
洛伦佐现在发现伊利亚德有些孩子气,似乎是跟自己赌气,“大人……您又不见莫洛,那这样……”
“那你就好好看着,能不能学会,看你自己本事。”伊利亚德没好气的说道。
“多谢大人。”洛伦佐算是嘴甜,然后尝试开口,“大人若是对我觉得不满意,我可以改。”
伊利亚德抬眼看了他一下,觉得他今天是不是有点哪儿不一样,是自己对他放松点了他有点得寸进尺的意思。
“您讨厌我,是因为莫洛?”洛伦佐抿了一下嘴,正好趁孩子们不在,套一下伊利亚德的话,“虽然您不满意,但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我不想……”
伊利亚德脸色一直就没好过,“谁跟你一家人了?”
洛伦佐算是看明白伊利亚德就是在赌气,“那个……小洛是比我小很多,跟我这儿跟孩子差不多,但我没欺负她,我保证。”
伊利亚德皱着眉头,有些被气着了似的看着他,得寸进尺的家伙。
“您要是……真的觉得我跟莫洛在一起不合适,可是婚书都签了,也不能反悔了。”洛伦佐一句一句的在试探伊利亚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