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相当不屑。
“这就是莫洛身边的那个小跟班？”阿德勒顺手拿起一根鞭子挑起他满是血污已经垂下去的脸，仔细打量了一下，“我没见过这个啊，这是谁啊，这不是我想的那一个啊。”
弗朗西斯笑了一下，“佩恩普洛斯，是他，只不过我给他换了一具身体，他自己还要给莫洛效忠呢。而且血族的身体很难彻底的感受到疼痛，人类才能更能感受到痛苦的力量。这样才能好好地配合我们啊。”
“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阿德勒放下鞭子，佩恩的头就低垂了下去，显然是受刑太过，已经没了力气，更多的血液流淌出来。
多洛瑞斯不忍再看下去，往后退，抓住弗朗西斯的衣服。弗朗西斯感受到了她的
弗朗西斯扬手，立即有人把抓着佩恩的头发让他扬起头来，“还是个小狼狗，审了一天了，硬是一个字都不说。”弗朗西斯笑起来，“阿德勒，用点希太的东西吧，那个恐怕够点劲，让这孩子好好尝尝，或者他想明白了我们也不用这么费劲了。”
阿德勒笑了一下，“太好了，我刚制了一些药，没人实验呢，就给他试试吧。”
“他不会死吗？”多洛瑞斯不免说道，“人类还是很容易死的。”
“果然是人类会替人类考虑，低贱的人总会有低贱的看法。”阿德勒嫌弃道。
弗朗西斯抓住她的手，“她会有办法的，别担心。你仔细想想有什么是他知道的，他跟在莫洛身边也不短了，应该知道不少的事情。”
“我现在的记忆……有些记不住什么……我好好想一想。”多洛瑞斯声音不像是对着阿德勒那样，温柔可人像个小女人。
“嗯，不着急，这个人的用处很大，我希望能从他身上好好做做文章，不会那么轻易让他死。至少我们要知道莫洛最近在干些什么，这女人可是我见过最鬼的女人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真是让人觉得讨厌。”弗朗西斯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样子，“你的记忆，应该很快就会恢复，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