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
斯特拉还是在问问题，不过是一边涂一边问，“为什么要这么多人？一个两个不就好了，害得我要浪费这么多的血，我的血这么珍贵怎么能浪费在这种地方呢？”
弗朗西斯耐着性子，“哦，因为每一种类的人选一个，来作为这些臣民的代表，向他们的首领表示忠诚，这算是对他们的恩赐了吧。”
“你又不是希太人，你对这些为什么这么熟悉？”斯特拉吝啬的每个人都涂一点点，自己本来就没多少血，这么浪费下去可怎么行。
弗朗西斯一下子被噎住，“这好像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了吧。”“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了吧，说不定你是什么间谍之类的。”斯特拉随口说道，但是却戳到了弗朗西斯痛点。
“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弗朗西斯恶狠狠说道，“我不是不能杀了你，就算是洛伦佐来了也没用，你想明白，想不想活着。”斯特拉还是聪明的，赶紧转移了话题，”好了，我已经都涂完了，然后要怎么样？”
弗朗西斯拿过一把弯刀匕首递给她，“挖出他们的心脏。”
斯特拉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挖出他们的心脏。”弗朗西斯重复道。
“那他们就死了。”斯特拉实在是不能理解弗朗西斯嘴里所说的仪式到底是什么。
“他们本来就是用来献祭的，快一点，不要浪费时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让你浪费了，如果你不想死还想见到洛伦佐和莫洛的话。”弗朗西斯不耐烦。
“他们有罪吗？”斯特拉突然问道。
“没有，但是他们生来就是为了献祭。”弗朗西斯语速快到要听不清了，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不做。”斯特拉把匕首一丢。“我不想配合你，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要杀了我就杀了吧，我一人换这么多人命，足够了。”
“你是疯子吗？他们不过是低贱的人类，奴隶！换他们的命你是脑子坏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