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她就是那样,若是认准了什么事情就会一条道走到黑,把她自己排在所有她在乎的人之后。不过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的她是看着傻其实可精明了。”伊森提起莫洛话就多了起来,语气更温柔了,眼底的每一条波澜都是宠溺,眼角每一条皱纹都在说着喜爱。
伊森说她不是心狠手辣的领袖,善良而又很容易相信人,即使从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似乎所有人都说她好,巴奈特和多洛瑞斯在说,那些民众在说,她统统不信,因为她是领袖,她高高在上的没有人会说她不好,但是伊森说的可能性还是很大,即使伊森一定是偏向她的,她还是觉得伊森说的是真的。
她几乎就要信了,因为那女人所表现出来的她所感受到的就是这样,就像伊森所说的那样。
第一次她当场在法庭上废止了对于女性的酷刑,还将自卫杀人无罪写进法案从而救了自己一命,她那时说她是居高位者的惺惺作态,不过是在收买人心。
第二次她在试炼考核室看到的那个女人拼死保护了自己的女儿。
第三次在寝室里那个女人在跪着擦地板,收拾屋子,还给自己塞了吃的,甚至把给斯特拉的东西还原样的给了自己一份,她本可以不用这么做,因为她不过是斯特拉的一个同窗而已。
很多很多次那样的人就那样明晃晃的站在那儿,就连自己那样恨她都再挑不出错来。
她开始怀疑阿德勒所说的,会不会就是误会,其实不是她做的?可是如果是那样,她又该去恨谁呢?她的眼睛像是大雾弥漫,失去了焦点。她心头蓝色的仇火被什么东西浇熄,目标也迷失在眼中的大雾里。
“阿蕾克怎么了你在想什么?”伊森的声音响起把她的思维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