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轻轻摩擦着她的小腿,痒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见她扔下司徒允哲,又在田间跑开了。
司徒允哲从小养尊处优,这般在田间疯跑的经验自然不会有,只得在叶慎儿身后小心追赶着,时而险些摔倒在田梗上,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半分的淡定与从容。
“叶慎儿,给我站住,不知共进退的死丫头。”司徒允哲眼看叶慎儿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远,遂扯开嗓门不顾形象地喊了起来。
“司徒允哲,你有本事就追过来呀—”
“先别得意,待会儿收拾你—”
两人的嬉笑声与怒骂声打破了本已寂静下来的山村,顿时给乡间增添了无限的活力……
那天晚上,他们缠绵缱绻、难舍难分……
那晚,叶慎儿本想趁机会问及司徒允哲当年患的到底是什么病?为何这些年来一直不曾出现在她面前,可是到了最后,叶慎儿生生忍住。
既然是往事,那么一定是不堪回首了,司徒允哲不愿意告诉她,那么他一定是怕她担心,怕她知晓后无力承受,她何不顺从他的意思,等着做个幸福的待嫁新娘呢?
那天,他们回到村庄时,天边早已只剩下一片残红。
叶慎儿仰望着天际,等到这里秋风和煦、硕果累累时,就是她和司徒允哲结婚的日子了,到那时,他们还要在这原野上疯狂奔跑、肆意飞扬。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三日清晨,本是离去之时,可是叶慎儿一直磨蹭着不肯上车,她眼巴巴地看着司徒允哲将储藏在冰箱里的蔬菜一一搬上车,继而又将行李一一搬上车,依旧杵在院子前不肯挪动脚步。
司徒允哲站在车前耐着性子朝叶慎儿招手,叶慎儿几乎将头摇成了九十度。
“需要将你也打包上车吗?”于是司徒允哲挽了挽袖子,走到叶慎儿的面前,弯下腰来,似要将叶慎儿也‘搬’到车中的趋势。
“不要--”叶慎儿下意识地看了看左右,见四下无人,便苦着脸央求着司徒允哲,“阿哲,你就让我再进去看看吗,就一眼,好不好?”
“叶慎儿,这里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没有任何人可以赶你走,只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司徒允哲轻声安慰叶慎儿,“乖,我们说好,你想回来我们就立即回来。”
“那你再陪我走进去看一下下。”叶慎儿伸出食指,可怜兮兮地看着司徒允哲。
“如你所愿!”司徒允哲叹息一声,遂牵起叶慎儿,重新回到祖屋中,他们从堂屋开始,走过每一间房间,走过厨房,最后回到堂屋中。
“阿哲,妈咪的那架老式钢琴,我想从大妈家搬回来,还是放在那个角落。”叶慎儿指了指堂屋的一角。
“好!”司徒允哲点头。
“还有,我想给爸爸和妈妈摆一个灵位,供在他们曾经住过的房间。”叶慎儿又道。
“好!我立即找人安排。”
“阿哲--”
“好--”
“我还没有说完呢!”
“不用说了,你说的都好,我必当全部遵从。”
“阿哲,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我的老婆大人,宠坏了我乐意!”
“阿哲--”
一场与祖屋的告别仪式,愣是被叶慎儿弄得百般煽情,两人又磨蹭了小半日,方才离去。
--段若尘私宅
房间内迷漫着浓浓的烟雾,烟雾中的男人正闭着双眼,只是他的手中依然捏着一只点燃了的烟头,烟头的烟灰足有两公分长了,却不见他有任何举动。
这种姿势,想必他一定保持了许久。
突然,他睁开了双眼,只见他双眼沁满血丝、头发凌乱,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