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曾经背叛过你。”
“陈年往事,何必放在心上,我爱的是他这个人,若真要计较,他如今是所有女人都求而不得的钻石王老王,我却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呢!”叶慎儿耸了耸肩,又笑着对段若尘道:“不好意思,我该走了,我的阿哲正等着我呢!”
叶慎儿一转身,见司徒允哲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眼里有着浓浓的笑意与深深的宠溺。
“阿哲,你什么时候来的?”叶慎儿惊喜,她上前拉住司徒允哲的胳膊,生怕司徒允哲对她有什么误会。
“我半天不见你,林宣说你来洗手间了,没想到你遇到老同学了。”司徒允哲拍拍叶慎儿的手以示安慰,接着上前几步,对段若尘的背影道:“真巧,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碰到。”
“是真巧的!”段若尘没有回头,他背对着司徒允哲和叶慎儿,缓缓说道。
“哲,我们该回去了。”叶慎儿轻声对司徒允哲道。
“好!”司徒允哲对叶慎儿歉意地笑笑,一起离开了洗手间。
“慎儿,你刚才的表现非常棒。”返回酒席的路上,司徒允哲轻声对叶慎儿道:“就是有些遗憾,若是刚才那些话是对着我本人表白的话,我一定会感动得泪流满面。”
“去你的,看来你明明早就看到他了,竟然那么久才现身。”叶慎儿倔着嘴对司徒允哲表示不满。
“我若早些现身,你对我的那些表白,我不是没有机会听到吗?”司徒允哲嗤笑着,“我竟不知道你那么早就爱上我了,还是那么的爱我。”
“你少臭美了,我只是拿你当挡箭牌一用罢了,你还真当一回事了。”
“就算是挡箭牌也是好的,至少我是首要挡箭牌。”
“讨厌,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叶慎儿伸手掐了掐司徒允哲的胳手心,“我都快急得不行了。”
“嘶--,痛!”司徒允哲咧嘴喊痛,“我竟不知你何时学的这种摧残人的方式。”
“专门学来对付你的,领教了吧!”叶慎儿朝司徒允哲调皮地伸了伸舌头,“看你还敢不敢说风凉话。”
“不敢、不敢了!”司徒允哲非常配合地举手投降,随即又捏了捏叶慎儿的鼻子,“好了,现在放松了些吧!我早就同你说过,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即然已经遇见了,那就勇敢面对吧,我对你有信心。”
“好吧!有你在,我没什么好怕的。”说话间,两人已回到位子上了。
才一会儿功夫,陈琛已经喝得不成人形,这会儿正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睡觉。
“陈琛怎么就喝醉了?”叶慎儿拍了拍陈琛,陈琛纹丝不动。
“谁知道,也不知抽了哪门子风,今天尽把自己往死里灌。”林宣将囡囡递给叶慎儿,“怎么去了那么久?囡囡还给你。”
“刚好碰到一个熟人,聊了一会儿。”叶慎儿接过熟睡中的囡囡,用湿毛巾给囡囡擦干净了脸和手,边擦边失笑,“这丫头,吃了就睡,难怪长一身的肉。”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林宣白了一眼叶慎儿,“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像个小秤砣似的,我抱一了会儿,就感到力不从心,也不知你是怎么把她拉扯大的。”
“习惯了就好!”叶慎儿笑道,她又看了看四周,已有不少客人相继离去,便说道:“我们也回去吧!”
于是司徒允哲和林宣架着陈琛出了湘满人间,白卉和袁尧诚早已经候在门口送宾客,几人互相道别后,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了湘满人间。
司徒允哲因喝了些酒,这会儿也有了睡意,便和囡囡在后排睡下了,叶慎儿的心情有些低落,没有回超市,直接把车驶回了小蜗居。
回到小蜗居时,司徒允哲的状态好了很多,叶慎儿将囡囡放回房间,出来见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