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南京路春熙路,出来走山路穿高跟鞋真的好么? 乔暮雪:“不用,这样是没问题的,放心吧。” 在一圈人的注视下,三人跨过西面的石桥,朝着山上走去。据土豆的查探,确定那个小得不像样的小道观就是紫阳观一脉的大本营。 站在紫阳观前,三人都沉默了。 乔暮雪:“比想象中更加破旧。” 格里菲斯:“虽然很不想以貌取人,可这里实在不像有本事的人居住的地方。” 在他们面前,是一道很普通很普通的铁门,上面的红油漆脱落了大半,露出了斑驳的铁锈。铁门之上,则是一根石梁,上面“紫阳观”三个字好像是小孩子用石头划出来的一样,弯弯扭扭。 陈百经皱了皱眉头,这地方的照片土豆有,但他还没有仔细看过。 “道家的人虽然不喜欢奢华,可像这么破旧的,还真是少见。”他心中暗想,除非是那种快要断香火的道观。 “进去看看吧。” 门没锁,陈百经扣了几下铁门无人答应,他便直接推门而入了。 房屋看着不大,其实也是一个小院落,进门就是一个院子,里面长着好多鲜花多肉,都是用破盆破罐装了土当花盆,正对面是一个神殿,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供着三尊神像,左侧是四间石墙瓦房,从门口晾晒的衣服看,该是居住之所。 “有人吗!?”陈百经提高了声音。 “汪汪!汪!”一声狗吠从身后响起,陈百经回头一看,只见一条大黄狗冲着三人叫了几声,就坐在门槛边,偏头看向小路。 “有人,别喊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道士从近处的斜坡缓缓升起来,他杵着拐棍,脸色不是太好,“要求符的下午再来,都要吃午饭了,跑过来求啥子神!这里不管饭。” 陈百经定定地看着这位老道士,心里震惊:“我现在如果仔细听,山下那些人说的话,每一个字我都能听见,为什么他没有开口前,我什么都没听见?” 格里菲斯见陈百经没说话,就蹲下来冲着大黄狗打了个招呼,然而大黄狗根本不鸟他。 乔暮雪摘下太阳镜:“道长,我们来有两件事,第一,是来给紫阳观传个消息,廖有福已经死了。” 话一说完,那个老道士身躯一震,浑浊的目光突然锐利如剑,直视乔暮雪,令乔暮雪眼睛一阵刺痛。陈百经亦在这一刻,感觉老道士的气势在瞬间拔高到了云霄,然后消散无形。 老道士将背着的背篓放下:“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