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前果然是有一条河流挡住了去路。正是羌人口中的“惊马河”。 这惊马河原来是一条绕着山势盘旋于山沟之间的河流。众人来到惊马河畔,却发现这惊马河水势甚是湍急。因为当季正值深春,山川融雪,汇成大水。而水势又随着四季变化时弱时强。势弱之时,水不过膝,人马可行。但像如今这般的水势,却是纵有走舸也是无济于事。 武维义见状,便焦虑的自语道: “这可如何是好?后有追兵,前路又被湍流所阻。难道我们真的就要绝于此处了么?!” 墨翟见状,便又上前言道: “先生莫慌!此处山麓处于阳坡,方才我一路之上,见山间竹林成荫。山阳之竹质地干燥,坚韧牢固,可在此处伐竹架桥过河!” 武维义却又问道: “只是现今身后追兵甚急!这搭桥铺路可也是颇费工时啊?” 墨弟又回答道: “如此的河面,依我看来大约需竹七八十根即可,以我们现在的人手,两个时辰之内定能完工......只是,却缺绑带固定桥节的节点。” “两个时辰......如此追兵必早已至此了。” 只见这武维义愁眉紧锁,一筹莫展。正在此时,却听身旁的柯迩震西又传来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