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已经躲不开了,那个时候也没见你主动和我们联系一下,你怎么解释?” 林卫国低下的脑袋,叫他怎么跟她说,说怕看见她兄妹四个,只要看见她们兄妹,他就会想起她们跟人跑了的妈妈? 屋子里安静的可闻落针之声。 小如冷冷道:“我这次找来就是想告诉爸,爸每个月寄回去给我们兄妹当生活费的二十块钱连一半都用不到我们的头上。 这钱爸以后是直接寄到小只的学校去还是仍旧坚持寄给林家,就由爸爸自己决定了,我们不强求,所以爸爸也不要吓得直哆嗦。 我们只想和林家断了关系,所以想让爸爸以户主的名义把我们的户口全都从林家分出来就行,这点小忙求爸爸开恩帮帮我们吧。” 一直耷拉着脑袋的林卫民抬起头吃惊道:“啊!你们想从林家分出去?” 小如面若寒霜:“不分出去难道还在林家等着被折磨死吗?” 林卫民担心地问:“可是你们分出去之后吃啥?在哪里住?” 小如冷哼一声:“如果爸真的这么关心我们,就把每个月寄回林家的二十块钱直接寄给小只,我们兄妹四个不就有吃的了吗?至于住哪里就不劳爸爸费心了,反正不会跑来和爸爸住!” 林卫民很是尴尬的搓着手:“分家的事咱就别提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回去一趟,好好的跟你爷爷奶奶他们说说,让他们对你们好点,如果他们不对你们好,我就不再寄钱给你爷爷奶奶了,你们就安安心心的住在林家。” 小如不齿道:“狗改不了吃屎的,爸以为跑回去说两句爷爷奶奶他们就会对我们好?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们会阳奉阴违的当面答应爸爸,以后该怎么对付我兄妹几个就怎么对付我兄妹几个,不会有任何改变的,只会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