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站着干什么?小梅肚子里有了孩子,饿不得,还不做饭。”马光耀训斥道。
刘梅现在也学乖了,不会像上回一样冲动,她柔声笑道:“光耀,我没事的。”
“什么没事?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肚子里可是马家的金孙,当然要仔细照顾着。”岑氏说完,转脸对刘二丫说“你是光耀的妻子,小梅肚子里的孩子,你有义务有责任照顾着,要是出了差错,我唯你是问!”
刘梅心里愈加得意,正妻又如何,还不是被自己压了一头!
刘梅笑着对刘二丫说:“二丫,不介意我这么喊你吧?在稠树湾我的辈份比你大,但是现在咱们侍候同一个男人,按规矩我得管你喊姐姐,可是你比我小了几岁,以后我直接喊你二丫如何?”
岑氏笑着说:“一个称呼罢了,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刘梅笑着道:“谢谢娘。”
岑氏说:“你这孩子,一家人尽说两家话,你好好休息,光耀,你陪着小梅,刘二丫,你赶紧去后院捉只鸡杀了,给小梅炖汤喝,孕妇就要喝点好的补补。”
“哦。”
刘二丫应了一声,便转身走向了后院。
……
刘二丫这边的事情,她稠树湾的娘家人还不知道。
刘一帆一心备考,除了自己要背要写,遇上不懂的还要去请教刘飞,且不说跟刘一帆的关系,就罗颖家这边的伙食,他说他愿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待在这边。
肖家的房子盖好了,六间青砖瓦房矗立的村北高处,十分打眼。
搬家酒在这个月底二十八号。
肖家二老看着一辈子不敢想的青砖瓦房,喜极而泣。
“肖家婶子,大好的日子,您该高兴才是,这可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呢!”黎多福劝道。
“我这是高兴呢!”肖老太擦眼泪,继续说,“从前在肖家沟,就想着老天爷开恩,风调雨顺的,让我们庄稼长好点,我们收成好一点,哪敢想有一天能住这样的宽敞明亮的屋子啊!”
黎老头这时说道:“那你们以后可要多想想钱怎么花呢!你们家外孙外孙媳妇能干又孝顺,你们一天挣那么多钱,不多想想,钱咋花的完啊?”
黎老头的话瞬间逗笑了众人。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肖老头说“不过我这个外孙外孙媳妇的确孝顺,像我们外孙媳妇这么大方的可不多,我这房子,一大半的钱都是他们过年送的孝敬钱。”
说起刘一帆夫妻俩,肖家人总是忍不住炫耀一下。
“哟!那可真是大方!”黎老头小眼睛散发着惊讶的光芒。
黎多福倒是不奇怪,他知道他丈母娘头上的银簪子是罗颖送的,对外人都这么大方了,对自己外奶那肯定更好了。
“黎爷爷,黎伯父。”刘一帆走来,冲他们一个个打着招呼。
“一帆,你咋来了?”黎爷爷问。
刘一帆最近在积极备考,所以鲜少出来,黎家才有这一问。
刘一帆说:“我外爷这房子不是盖好了吗?我想跟您们商量下,我们想重新盖个厂房,您们看有空没?”
“有空,当然有空!”黎爷爷激动地说,他们就靠盖房子吃饭,活多才有钱挣,能不高兴吗?
肖老头这时说:“一帆啊,现在那老房子做厂房不是挺好的吗?干啥还要盖啊!”
“那房子太旧了,虽然修补了一下,可还是不成,前阵子下了几天雨,把原料都浸湿了,万一哪天来个连续暴雨,损失会更大,还要耽误生意,而且现在生意大了,地方不够用,那些长工也没地方住,现在都在老房子那里将就着呢!”
经刘一帆这么一说,肖老头也明白了,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