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金铁之中蕴含天雷物性。这种天材地宝极难开采,就算开采出来,维持物性灵机与炼化都十分不易。郭岱的身份有这种方真灵材并不稀奇。” 葛翁捋须说道:“但他却可以借其施法,并且引动风雷之势,而且彻底将雷鸣金中蕴含的物性灵机彻底耗尽。这倒是有些出乎预料了。” 那羽扇文士说道:“其实我倒觉得,以郭岱入江都之后表现来看,如今的他要借助方真灵材施展法术,便已是穷途末路之况了。” 袁真人喝道:“夏榕启!你也认定郭岱要死了吗?” “我曾算过一卦,发现郭岱此人命格脱序乖离,若是以看相算命来说,我也说不准郭岱什么时候死。”夏榕启摇着羽扇说道:“不过以心术手段推想,郭岱一贯狡猾多端,可没那么容易弄死,指望他力竭暴毙更是痴妄。” 葛翁则说道:“终归还是要诸位戮力同心,毕竟还说不清他手中依旧保留多少反击手段。” 袁真人反讽道:“夏榕启,你何不算一算我们这回能否拿下郭岱?” 夏榕启一脸看不起地说道:“袁真人,这种事可不能随便算。福运只会越算越薄的。” 对方狞笑言道:“也许你当年要是多算算,说不定就不用被扔进九渊狱了,还顺带害了自家父王被诛连。否则的话,正朔朝江山还是你的。” 夏榕启闻言双眼眯起,身上渐渐散发出阴冷渗人的杀气,一字一顿地说道:“袁真人,你要是不想干,可以现在就离开。” 袁真人佯装害怕:“哎哟哟,我可不敢走。万一我一回头,你们就把我宰了咋办?” “袁真人不是最擅长逃命吗?你那一手火云腾空术,比过街老鼠还滑溜。”夏榕启讥讽道。 “夏榕启,我看你是皮痒了吧。”袁真人两手指节捏得噼啪作响,笑容狰狞地说:“这些年不断靠奸污女子采阴补阳,也愈发变得娘儿们兮兮的,要不我来帮你矫正矫正?” 夏榕启发出冷笑声,回敬道:“这倒是不必了,夏某人没有袁真人那样,专喜男色旱道的癖好。” “你血口喷人!”袁真人怒火冲冠,须发间竟然真的有几缕火光迸现,好似一尊高高立起的火焰人影。 “怎么?想要现在就分生死?我可不介意。”夏榕启羽扇轻摇,长身玉立,脚下却是渐生白霜。 “够了!”葛翁一顿蛇王杖,一贯沉着稳重的他,此刻身后浮现蛇舞动之形,是一种极为独特的显化外相,一股凝炼成实体的毒煞徘徊四周,随时可以摧元夺命。 向来桀骜不驯且难以相处的袁真人和夏榕启,本来即将发作起来,却被葛翁打断,两人好像各自被淋了一盆冰水,身子止不住微微打颤。 这是两人头一回见识葛翁生气,过往在各种战场上,葛翁虽然也有多次出手,可向来是如蜻蜓点水、恰到好处。而今天首生怒意,居然是有比肩长生高人的恐怖威压。 仔细想想,这葛翁说不定也真是早已求证长生,正朔朝开创之初,葛翁此人便已存世,形容面貌并无多大变化。后来传闻此人因为一枚妖蛇内丹与太玄宫修士起了争执,葛翁重伤太玄宫多人,太玄宫也回头纠集同道围杀葛翁,事情越闹越大,太玄宫折损不少,而葛翁本人也失手被擒。 后来审讯才知道,葛翁争夺妖蛇内丹是为修炼自家功法,本算不得是什么邪修败类。但当年太玄宫名声已著,不肯轻易退让,在正朔朝皇室干预下,只能将葛翁关押在九渊狱,成为后来九渊狱关押邪修的开端。 晃眼尽两百年岁月过去,葛翁依旧好端端活在世上,而当年跟自己作对的那批太玄宫修士不是早已坐化,便是在妖祸中殒身。而将以葛翁为首的一批九渊狱囚徒放出的皇后楚娥英跟他们又无冤无仇,所以当时楚娥英要葛翁协助正朔朝时,还是葛翁主动出面弹压其余邪修,并且主动接受了皇后楚娥英留下的禁制。 如果非要为葛翁定什么身份出身,那他充其量只算是不太受人待见的旁门左道。他所修炼的功法注重炼毒用毒,就连手中蛇王杖都是一条被他亲自击杀的毒蛇,最后炼化成法器。 在江都太玄宫重建、初见规模后,葛翁便渐渐察觉到自己与九张机众人将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