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一直顺着喉咙流到胃里,有点惊悚。
头的桃木簪子将她整个人都衬得十分的素静,她是这般,浓妆艳抹时可以惊艳四方,而略施粉黛时又可明媚动人。
男子似乎很欣赏这样的美人,只见她被看得有些心切,这拿着茶杯的手一直在抖,至于抖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那种感觉好像自己在他面前一无是处,这连一点尊严也没有了样子。她是觉得很不舒服,这越想着,她的手便抖得越厉害了。
男子束起的长发随风而动,这不经意间还飘了几丝到素白的衣裳来。
夏夏觉得这个男子其实挺英俊的,不过是不明白为何他非要缠着自己而已。
“怎么,很紧张?”
夏夏害怕的手一抖,可是她偏偏还不敢说自己紧张呢。怎么会被这个男子缠呢?夏夏一脸的无奈加懵『逼』。
她手里的水差不多已经被抖出一半了,可是却不知道为何自己还是这般的怂,她不禁有些懊恼。平日里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怎么在他面前要怂成这样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区区一个男子罢了,她为何要怕他?只是,这颤抖的手真没出息!
懊恼么?懊恼得很呐!可不可以再怂一点?干脆让她一次『性』把脸给丢完算了。
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像是在探究她那慌『乱』的内心在想什么一样。
“如何?我这么可怕?”男子又笑道。
这张笑脸让她恨不得永远把他消灭掉,可是自己的手还是忍不住在抖,她不可以怯场的,一定不可以的。
不仅是手抖,这羸弱的身子也在抖呢!夏夏啊夏夏,你怎么这么可怜。在这个男子面前,她真是一点儿招架力也没有。
想着把杯子放好不喝了,可是她怕干都抖着身子更加尴尬了,所以这手迟迟不敢放下来,她是害怕他会再次笑话自己。
可是人家男子好像都不大在意她的想法,他是来看她笑话的又如何?
“可别抖了,这杯子都要被你抖碎了。”
男子的话让她恼羞成怒,她将杯子放下,又怒气冲冲的看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子。
“谁抖了!”
夏夏忍不住内心的怒火,她生气的模样还真有些像只炸『毛』的小猫。男子却不以为意,他笑盈盈的看着她,仿佛她的怒气只是简单的玩笑罢了。
莫家的家仆们打着灯笼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该准备的准备,他们也不知道这个莫安生突然的离世会暗示着什么,他们只记得那被狼咬得只剩下骨头的支架很是恐怖,好像是屠夫故意将肉切下来喂狼这最后只剩下了这无用的骨头般可怕。
夏夏不知道的是,自己这间房子里也有些血迹的,不过是因为天太黑了所以看不清罢了。她也不会知道,其实莫安生是死在了这间房子里。
她眼前的这个男子有种想要“趁虚而入”的感觉,这会不会是他杀的人?
知道了自己想法的可怕,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了。
半夜,清风吹过山谷,又从山巅滑旋而下,轻轻的抚过这柔软的嫩草,又只剩下了片刻的摆动。
在那山的最深处,这是黑夜与狼的狂欢,一声声的狼叫声仿佛是在要叫破了天际。
风,轻轻的吹过这细密的狼『毛』,月,傲世着这美丽的大地。
天空微明,红光满地,一盏盏的灯照亮了游人的路,像是在指引,又像贪图片刻的热闹。
这莫家看起来很渺小,但是它狭窄的回廊又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究竟是为什么呢?大抵是这莫家本来不简单吧,深宅子里是那不为人知的一切,它的秘密呀,埋在土里的棺材布还有古老呢。
夏夏微微叹息,眼前的男子终于离开了,他好像没到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