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啼笑皆非了,可是,如今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心里隐隐作痛,像是被人将那心脏一遍遍的捏住一样。
呼吸也是那么的沉重,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还会时不时幻想着如果姐姐没有死那好了。
“唉……还是把人给好好安葬了吧,也让她走得体面一些吧。”菩提老儿说道。
“姐姐……。”代明月紧紧的盯着那张黯然失色的脸,他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心里很想很想把她的模样刻进了脑海里。
“姐姐!明月好舍不得你!”
代明月趴在了那床边又哭了起来,他一个大男孩此时哭得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这泪流满面的样子还有些狼狈呢。
“你这小子,怎么不把人家姑娘给照顾好呢!”菩提老儿又对着冷傲涵说道。
冷傲涵憔悴的点点头,他已经很疲惫了。她离开了自己,是不是很开心呢?可是自己不开心啊!算是寻你到天涯海角,我也愿意!他一遍又一遍的发誓着,心也被一遍又一遍的刺痛着。
他……能不能好好的再爱一次她呢?两人之间的误解啊,都像是打不开的结一样令人难堪。
菩提老儿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嘀咕着:“老儿我差些要牺牲那小白蛇给你治病了,你却又被人给药了……你是要气死老儿我么?”
“什么!先生你说她之前过一次药?”沈三羊语气明显有些激动。
“你问这混小子吧!”菩提老儿怒道。
沈三羊又看了看冷傲涵,冷傲涵点点头。
“那麻烦了,怪不得我见暮雨情绪如此不稳定,她总是大喜大悲,原来是这个缘故。”沈三羊说道。
代明月有些疑惑……他印象的姐姐都是很温柔的,难道姐姐心里很烦么?他对姐姐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甚至连姐姐喜欢吃什么,爱去哪里都不知道。他,真的配叫她一声姐姐么?
内心的愧疚让他更加难受了,他低着头在看暮雨的手,那双白静的手有好看的指甲,还有首饰。
沈三羊也是无意瞥见了暮雨的镯子,他过去将她的手拿起来,又试图将这镯子取下来,可是无论他怎么转动都是拿不下来。
冷傲涵也有些疑惑,菩提老儿想起了些什么。
“哎呀!这个镯子可是有些秘密的,小子你看出什么门道来了么?”菩提老儿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古的青花紫玉镯,传闻此玉镯能有收魂的作用。也不知道她魂魄离开这躯体会去哪里了。”
“果然是高手在民间啊,这位夫子真是好见识!”许久为开口的玉面公子忽然说道。
“你这娃娃又是哪来的?”菩提老儿问道,他这玉面公子,只是觉得这个小子好生面熟啊。
“在下玉面。”玉面公子给了菩提老儿一个标准的微笑。
“玉面……玉面桃花春风妒,玉面天柏我倒是认识。”菩提老儿念叨着。
玉面公子面色一变,他吃惊的看着菩提老儿。
“怎么,娃娃,这玉面天柏你认识?”菩提老儿问道。
玉面公子脸一红,随后说道:“那是家父。”
菩提老儿“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又盯着玉面公子半天了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人家……您认识家父么?”玉面公子开口道。
菩提老儿哆嗦着手,又说道:“我何止认识,那个老不死的呢?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玉面公子浅笑,说道:“家父如今在九州,如若老人家想去见他,那也是可以的。”
菩提老儿一听傲娇了,凭什么要他老儿去见他呀?明明应该是他来见自己的,哼哼,不去不去。
“没曾想还能他乡遇故知啊,你们也实在是有缘的很呐。”沈三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