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成了负心汉了,这永不相见才能合了她的心意呢! “涵儿,你也起得这么早啊?” 冷傲涵转身,原来是自己的父王。 “孩儿见过父王!” “行了行了,可用过早膳了?” “未曾。” “那随本王一起去吧,正好本王也饿了。” 冷傲涵点点头,这练兵场上的声音也慢慢小了下来。 “涵儿,可是想你母妃了?” “嗯。” “父王也是!”冷独周笑道。 两人居然在一同思念一个人,真是难得啊。 “再过几个月,父王就让你回京都可好?” “父王……。” “别说了,儿子大了,有些事情是该去做了。” 荣北王爷故意打哑迷,这冷傲涵也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父王,儿臣没有特别的事情要做,只是京都有些人可能不安分。” “你也别管太多了,他蹦哒不了多久的。” “儿臣知道。” “听说尚书府倒台了?”荣北王爷又问道。 冷傲涵点点头,虽然这倒台一说有些夸张,但是皇叔真做了。 这么明显的诬陷,却没人敢吭声,冷傲涵不得不佩服代程明那人品了。 想必是平日里太老狐狸了,这下子人家好不容易盼到他倒台,哪里还愿意去亲近他?别说是修书一封去慰问了,就是连提也懒得提。 怎么说,这也是冷傲涵未来的岳父啊,说多了不好,他也就不想了。 “尚书一生不容易啊,这说倒了就倒了,还真摸不透皇兄的意思了。”荣北王爷略有所指的说道。 “谁人不知道他是五皇子派的人,皇叔大概是想给五皇子一个下马威。” “你皇叔这性子就是有些急,不然这治国平天下做的还是不错的。” “皇叔自有皇叔的打算,做臣子的只能顺从了。”冷傲涵说道。 “怎么涵儿这么听话了?” “儿臣只是觉得不该在皇叔身上找问题,毕竟,古今圣贤,孰能无过?” 冷独周拍了拍冷傲涵的肩膀,笑道:“涵儿必定是一位好臣子。” 意思很明显了,那就是太听话了只能成为走狗,一辈子都只能对人家哈腰。 冷傲涵知道父王在讽刺自己,他也是冷冷的笑了一下,父王与自己的执政理念本来就不一样,他也是明白的。 不过父王什么意思他就不想去迎合了,这奸臣乱党的做派不是他冷傲涵的作风。 要么就堂堂正正,要么什么都别做,袖手旁观有时候也是一种自保的手段。 荣北王爷在战马上浪荡一生,却不曾想到自己所谓的鸿途伟业在儿子眼里竟成了谋逆。 他是气愤啊,可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毕竟,这是父子,没必要为了那点事撕破了脸皮。 两人差些就要不欢而散,这时的侍女们端着早膳上来了。 冷独周放下了脸面招呼着冷傲涵和他一起吃,冷傲涵拗不过他,只得默默的坐着。 可是吃了几口他便感觉到没胃口,这里的膳食不大适合他。 “父王,您慢吃,孩儿先走了。” “去哪里?” “孩儿吃好了,出去散散步。” “先别走,父王有件事要交代你去做。” 冷傲涵疑惑,父王的左臂右膀可不少,为何偏偏要叫自己呢? 正当他还在疑惑之时,冷独周已经拿了一封信给他了。 “涵儿,帮我送去给西北太守,给旁人我不放心。” “孩儿明白。” 无故被派去送信的冷傲涵真是太无奈了,这父王的信件他也不屑于去看一下。 这个西北太守也是面子真够大的,居然要世子爷给他送信? 冷傲涵嗤笑了一声,这有些沙哑的笑声听起来特别有磁性。 送就送,就看你西北太守有没有这个能耐收了! 岭南这儿晴天多,暮雨一觉醒来外边都是黄澄澄的一片。 语琴和语兰早就不见了身影,暮雨看着那被子也没有余温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怕是睡过头了。 她起身披了件外衣,又穿了靴子,她不会梳妆,这不,拿着簪子随意的将头发挽了起来。 尽管头上没有太多饰品,但是暮雨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清雅脱俗,这松散的发丝看起来很是慵懒,整个人都是一个邻家女孩的打扮。 推开了门,只见外边天际上有淡淡的红霞,好美啊,这天空像是一个调色盘一样。 暮雨呆呆的望着天空,偶尔有大雁成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