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的我!”
望着得意到要翘尾巴的某人,哪吒眼睛一转,“哼,那你也是女人!娘亲说了,付银子这种事要男人来做。”
还不要她胸口高的小屁孩把胸膛一挺,从兜里拿出碎银给了卖糖人的老伯,又把她的碎玉拿了回来。
老伯疑惑的望着桌面,他老眼昏花吗,怎么一会儿碎玉一会儿碎银子的,关键是他糖人最多卖几个铜板诶。
回到天庭,已经是傍晚,织女的晚霞铺满天空,七彩的颜色层层流动。
信步游庭霞光里,朱珠出其不意的向后一瞥,只捕捉到一抹青色。是太白金星,显然,她最近下界太频繁引起了注意。
她跟太白金星不对付,上次还差点打起来。
要是让他知道她每次下去都是找哪吒……不过太白金星这么懒,只要不涉及他朋友月老的事,也不一定会管。
安全起见,朱珠决定暂时收敛。
元帅府里的好东西真的不少,她怀疑原主可能有收集癖,比如眼前这个放满各种酒的地窖。朱珠专拣稀少的酒拿,越珍贵越少,这个道理天上人间皆通行,选好后又来到月楼,门口正坐着一枚小仙童,像是知道她要来似的早早等候。
“然心,柳呢?我找他。”
“师父正闭关呢,不见客。”
然心凑上来说道。
朱珠瞧了瞧他,捏住他脸上的软肉,“我能是客人吗?你就说我有好酒要请他,叫他快出来。”
“唔唔蒸的布行,湿父缩了任何银都不见。”被扯着两边脸颊的小童子艰难的完成师父交待的任务,眼泪汪汪的求朱珠放过他的脸。
“他怎么了吗?好好的闭什么关?”朱珠放开手。
然心连忙给自己揉揉脸,道:“小童也不知,只听师父说他可能要渡劫什么的,但是已经位列仙班,还需要渡什么劫呢,小童想不通。”
朱珠:“我也想不通。”
没约到人,朱珠只好自己带着酒飞去乾元山。
见那抹倩影隐匿在云雾中,月楼上的人才缓缓站了出来,银白色的长发安静的垂在脑后,而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朱珠离开的方向。
有人曾经告诉他,月老你从未领略过情爱,怎么能掌管好人间的姻缘。
那,他领略之后,就能做好一个神仙吗?
乾元山拜见之后,金光洞打开,朱珠走了进去,路过莲池时鼻尖闻到阵阵莲香,似乎是在欢迎她的到来。
桥上的朱珠嘴角噙笑,不禁放慢脚步,目光从一朵朵莲花上巡梭而过,那些花瓣更精神了,空气中的香味更加浓烈。
闭着眼睛的太乙真人轻咳一声,压下满池躁动。
“仙友,到我宝地有何贵干?”
“好酒得有人品,这瓶花见白,特意送给真人。”
“嗯?”太乙真人睁开眼,拂尘一挥,酒壶被送到他手中。
他也直接,“盛情难却,小道便收下了。”
笑了笑,朱珠没有多留。
没过多久,朱珠又拿了一瓶鸿明酒,还未行至,便洞门大开,一路通行无阻,到了里面却发现太乙真人不在,真是奇了怪了,修炼的神仙都不爱动弹,在洞府里一座上千年也是有的。
今天怎么就不在呢。
又见从莲池里升起一面水镜。
“可是天蓬仙友?若有好酒,放在我莲台即可。”
嘿!还给她留了视频留言,神仙法器是这么用的吗?嗯嗯?朱珠无奈的将鸿明酒放在他平时冥想的莲台上。
打桥上走过时,什么东西拉住了她的靴子,朱珠低头看去。
原来是一株莲花的根茎缠住了她的脚踝,并沿着她的小腿蜿蜒而上,想来是太乙真人养的莲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