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他就看见了三张差不多的脸,阴恻恻的面对着他们。
手机在这时关机,没电了。
盛宇拉着盛乐要跑。盛乐却没动。盛宇急死了,以为盛乐吓得走不动了,转过身正要抱起人来跑。盛乐突然举起了手,一道淡淡的光从她手腕上发出,周围浓厚的黑雾像是遇到了天敌,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退散开了。
盛宇傻了眼,盛乐手上那发光的东西,他认识。就是盛乐戴在手上那乌漆的手镯。
他还嫌弃丑嫌弃重来着。
现在这又丑又重的手镯泛着柔和且淡淡的光芒,上面雕刻的东西像是活了过去,伸展着翅膀,似乎要展翅高飞。
周围的黑雾退散开来了,盛宇看清楚了他们身处的环境,差点吓尿。
那些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先前他用手机看到还只是三张骷髅脸,而眼下周围分明密密麻麻站着许多,有已经变成骷髅的,有的血肉残存,挂在脸上或身上,看着就令人作呕。
这些东西都静静站立着,面朝向他们。盛宇想到自己刚才就是从这些东西里穿过来的,腿都要站不稳了。
这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种鬼东西?
逃与不逃,在片刻之间就有了抉择。
盛宇紧紧拽住盛乐的手,低声说:“走!”
拉着盛乐想跑。
没想到盛乐的劲居然比他还大,竟是盛宇反被盛乐拉着往另一边去。
盛宇被盛乐带着,很快就发现情况。周围那些静静站着的东西,像是很怕盛乐手上的手镯发出的光。那光照到哪里,他们就退开那里。迅速且敏捷。
* *
蔡八姑已经一晚上没睡觉了。
临近清明,店里的生意比平时好了很多。她这几天都是忙到晚上八九点才关门。昨天晚上周末,比平时要更晚,她关门的时候都已经九点了。
回到家里,竟是没有开灯。
“盛宇!盛宇!”蔡八姑叫了几声,也没听见回应。想起盛宇出门前打的备报,蔡八姑不禁埋怨:“这孩子,都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
开了灯,她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看盛乐的房间里时,她愣了愣。
盛宇出门时,盛乐可还在家呢。现在没人了。厨房里面也是冷锅冷灶。
蔡八姑坐在沙发上,一边揉脖子一边给盛宇打电话。打了几次都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看回来我不抽他一层皮去!”蔡八姑恨恨说。
她家这个孙,一个顶人家二个淘,假期玩到三更半夜是常有的事,要不是有孙女盛夏帮着管,她还真没精力对付这小子。
她到此时依旧以为盛宇是玩得忘了时间,还把盛乐给一起带出去了。
她去厨房煮了一碗面,吃完了收拾完了,人居然还没有回。打电话依旧是不通。蔡八姑气到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她抽了门口的鞋拔子出门。
原想着骑盛夏的自行车去找人,到了楼道才发现自行车也被骑走了。
蔡八姑拿着鞋拔子大晚上一个人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吴浩天家所在的共建小区。这一片有点乱,乱搭乱建的现象到处可见。吴家就住在一楼。
吴浩天的爸妈跟盛宇的爸妈一样,都离了婚。不同的是盛宇的妈已经不在了,爹找了二老婆,一门心思跟二老婆过日子了。而吴浩天虽然父母都在,但这在还不如不在,各自都另成了家,谁都不管这个儿子,把他丢给两个老的在养。
吴浩天的爷爷虽然有点退休金,奈何身体不好,长年累月泡在医院里面。奶奶耳朵不灵醒,靠捡破烂把这个孙儿拉扯大。
一路走过来,蔡八姑已经窝了一肚子火,拍开吴家的门,问了半天。那吴家的老太太才听清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