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还能是什么?这天底下的稀罕顽意儿,孤什么没见过?他送什么,都也是白送。”
魏子廉一拍手,说:“攸远送来了很多美人儿!”
“什么?”
魏满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魏子廉重复说:“美人!美人儿!美人啊!”
魏子廉与魏满还在宫中,正准备出宫,二人到了车马署,还没离开,路过的宫人们突听魏公子大喊着“美人儿美人儿”,还是对骠骑将军大喊,都一脸惊愕的模样。
魏满:“……”
魏满脸黑的说:“小点子声儿。”
“哦哦……”
魏子廉赶紧说:“大哥,攸远送来了许多美人儿,您今日不在,全都送到了嫂子面前去,关键是这些美人儿,都与嫂子长得**分相似!”
攸远送来的美人,最多与林让长得七八分相似,哪偷**分相似的?
以讹传讹,原是如此。
魏满一听,心中警铃大震。
魏子廉又说:“大哥,您说这个事儿,严重不严重?攸远他是挑事儿啊,给嫂子找来了一堆嫂子。”
“什么跟什么?”
魏满赶紧说:“老实闭上你的嘴,别给孤乱传,什么嫂子嫂子的,不要乱叫,如今他已然做了鲁州刺史,又在与陈继对阵,容不得一点子差池,子廉你嘴上把门一点。”
魏子廉受教的点头,说:“放心罢,弟弟嘴上把门着呢。”
魏满心中着急,攸远送来了那么多嬖宠,他生怕林让误会,赶紧便骑上自己的绝影马,飞奔回将军府。
魏子廉便在后面大喊着:“大哥……大哥!弟弟话还没说完呢!”
魏满已经催马快跑,绝影马何等脚力,恨不能已经跑出宫门去了,魏子廉的声音登时甩在后面,怎么也听不到了。
魏子廉站在原地,自言自语的说:“忘了跟大哥说,先生把那些嬖宠照单全收了……”
魏满火急火燎的赶回骠骑将军府,来不及让仆役开门,自己直接推门闯了进去,快步往里走去。
还未进药庐,就听到里面传来“嘻嘻嘻……”“哈哈哈……”“咯咯咯……”的声音。
“公子——公子这边儿呀!”
“来追我呀!”
“奴婢恭请公子幸酒!”
“公子,吃果子嘛——”
魏满:“……”
魏满一头雾水,隔着药庐的院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奇奇怪怪的笑声,赶紧踏进去一看。
“轰隆!”
脑袋差点炸了窝!
这药庐里,林让卧在汤池边的美人榻上,周边可谓是莺莺燕燕,群美环绕,一个美女给林让捶着肩膀,一个施了粉黛的美男子给林让捧着瓜果,还有数个美人儿围在林让旁边。
旁边各有捧酒的、扇风的、唱歌的、跳舞的、擎着药典的,竟然还有负责晒药的!
“公子——您看婢子这样晒药,可以嘛?”
“奴婢从未晒过药呢!”
“是呢,公子,您快指点指点奴婢嘛,这是什么药材?”
魏满:“……”
魏满揉了揉眼睛,闭了闭眼,还以为自己忙碌了一天,有点疲惫,因此看到了幻觉,哪知道一睁眼,还是这派“和谐”,且“其乐融融”的场面儿。
明明是谋主攸远送给魏满的美人儿,结果那些美人儿竟然全都归顺了林让。
其实美人儿们当时也很害怕,他们都听说了,魏公府中有个非常得势的“当家主母”,是个厉害的主儿,帮助魏满杀了郯州牧,夺下鲁州,戏耍了陈继,而且还平定京中叛乱,拒绝做皇上的太傅,最后荣升鲁州刺史,可是个惹不得的狠角儿。
这些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