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如此蓬勃而出的“骚气”,恐怕已经被迷得晕头转向。
但林让不愧是林让,仍然一脸冷漠淡定的看着魏满。
魏满:“……”
魏满为了不与林让谈论寡妇的事情,赶紧岔开话题,笑着说:“对了林让,你之前说过,等过了试用期,才会与我分享你的秘密……如今你已经对我和盘托出,这可说明,我已然合格了?”
魏满说着,有些迫不及待,“嘭”一声将林让钳制在榻上,居高林下的眯着眼目,沙哑的一笑,说:“今日你落在孤的手里,还想全身而退么?”
“孤……”
他说着,故意用暗昧的嗓音对林让说:“孤,定然好生伺候列侯。”
魏满可谓是热血沸腾,毕竟四五年了,四五年过去了,他早已心灰意冷,哪知道林让却是真正的“谪仙”,又回来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仿佛是一种血腥的味道,刺激着魏满这头野兽。
魏满瞬间便要张开獠牙,狠狠钳住猎物的脖颈,将梦中幻想千百次的事情,付诸于现实,瞬间便把林让吃拆入腹。
就在魏满激动不已之时,“嘭”一声,林让竟然侧开头,躲开了魏满的亲吻,还一把推开魏满。
魏满没有防备,被推得一个踉跄,直接倒在了榻上。
林让反而施施然的坐起身来,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凌乱的衣衫和发丝,十分冷淡的看了一眼魏满。
魏满:“……”不是说已经获得了七情?
面对如此的自己,林让都没有动心动情,这算什么诡异的七情?
魏满赶紧狼狈的爬起来,时候:“林让……”
他的话还未说完,林让已经十分冷淡的从袖袍中拿出一物,“啪!”的拍在魏满面前,十分冷淡的说:“今日没心情做那档子事儿。”
魏满低头一看……
玉佩!
怪不得没心情。
之前魏满因为激动,脱口把实话说了出来,玉佩不是小蛮弄碎的,而是自己打碎的。
林让用纤长的食指,“哒哒”两声,敲了敲榻上摆放的端端正正的玉佩,说:“玉佩,到底是谁打碎的?”
魏满:“……”现在说谎,还来不来得及?
魏满硬着头皮挣扎了一会子,突然笑脸相迎,瞬间从一个征战四方的霸主,变成了卖笑为生的可怜儿人。
魏满笑容满面的说:“林让,你看,我已经给你修补好了,找了这天底下手艺最巧的工匠,你看看这修补的,这花纹儿,你不觉得,这金线的花纹儿反而让玉佩更加生动灵透么?”
林让一脸淡漠,说:“不觉得。”
魏满:“……”
魏满的笑容尴尬在了脸上,垂着头,一脸受气包儿的模样,说:“我摔碎的。”
林让眯着眼睛,说:“为何要嫁祸小蛮?”
魏满“乖乖”的说:“还不是怕你生气于我?”
林让幽幽的说:“是我的错了?那真是对魏公不起了。”
魏满赶紧说:“不不不,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魏满说完,活脱脱摇着尾巴的大尾巴狼,赶紧凑过去,亲了亲林让的鬓角,轻声说:“林让,你看这日头正好,光天化日的,最适合做那档子事儿,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不体谅体谅我?”
魏满说得可怜兮兮,深情一片似的。
不过林让想了想,也的确如此,按理来说魏满应该妻妾成群,打到哪里寡妇就收到哪里,但是如今的魏满,别说是妻子了,连个小妾也没有,可谓是为了林让,守身如玉了。
林让到底也是动心的。
林让的眼神有些发软,别问魏满是怎么从林让一贯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