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行事”罢了,听到魏满的声音,立刻驻足,转头看着魏满。
魏满咳嗽了一声,说:“孤……孤的营帐突然比较温暖,你可留下来。”
林让看着魏满,淡淡一笑,在昏暗的营帐中,在火盆子的光芒照耀下,林让的笑容竟然有些温和,一点子也不见往日里的凌厉与冷漠。
林让在魏满的营中过夜,第二天一天亮便传到了陈继的耳朵里,陈继忍不住冷笑起来,没成想魏满这个人,的确骁勇,而且多谋略,结果呢,竟然栽在了一个男子手中,当真是可笑至极了。
第二天众人再次会盟,魏满按照计划,先是同意了与陈继一起出兵,攻打破虏将军吴文台,但要求是两边的兵力,必须一人一半。
陈继想要捡瓜捞,怎么可能一人一半出兵?
最好是陈继不出兵,全都让魏满出兵,最后鲁州打下来还归自己。
但这种好事儿是不存在的,而且陈继如果不出兵,也惧怕魏满做小动作,必须派遣一队兵马,一路跟随魏满,监视魏满的动向才是。
陈继便派出了一方太守庐昂,支援魏满,一同攻占鲁州,如果攻下鲁州,庐昂便是鲁州刺史,直接驻扎鲁州,管理后续事宜。
魏满不由冷笑说:“陈公,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陈公不亲自上阵也便罢了,只派遣一个小小的太守来,能有多少兵马粮草?”
陈继笑着说:“诶,老弟你可不知道,这位庐太守,骁勇善战,而且你看,庐太守与吴文台麾下谋士庐瑾瑜,那是一个本家,也可以出面游说,不是么?”
魏满就知道他不想出兵,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便装作一脸十分隐忍的模样,说:“这样罢,既然陈公只能派遣一个太守,便算孤吃亏一些,但陈公要将奉孝先生派遣给孤,一路跟随,不知可否?”
陈继想了想,反正林让的券书在自己手里,如果魏满耍花样,自己就把券书公之于众,彻底毁了林让。
一个林让,比起兵马粮草来,实在太过于微不足道了。
陈继好似是得了什么便宜一般,说:“甚好。”
魏满一听,这便敲定了,陈继不知魏满早就料到他会如此,还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沾沾自喜的便离开了会盟幕府。
离开之时,陈继还对魏满笑说:“等打败吴文台,占领鲁州府署之时,孤就会遣人将奉孝先生的券书,带给魏公……那孤便静候佳音了?”
魏满挑唇一笑,别有深意的说:“甚好。”
小灵香趁着魏营与陈营前去会盟,蹦蹦跳跳的便从营帐中溜了出来,跑进膳房中,不过这次她不是来偷食的,而是来做菜的。
小灵香垫着石头,炒了两个菜,一头都是热汗,不拘小节的用袖子使劲蹭了蹭,蹦蹦跳跳的捧着自己炒的菜,跑到了陈营之中。
武德因为人微言轻,不能参加会盟,但心有不甘,便在周围转了几圈,想要打听打听情况。
他偶然听说,陈继与魏满,竟然已经敲定了,要一起攻打吴文台!
吴文台是谁?
那不是小灵香的亲生父亲么?!
武德眯起眼目来,想必小灵香这会子还不知情,不然依照灵香郡主那性子,必然要瞬间爆裂了。
就在此时……
“叔叔!”
武德吓了一跳,转头一看,竟然是小灵香。
小灵香蹦蹦跳跳的跑过来,举着自己炒的菜,说:“叔叔!你快尝一尝,这是香儿自己炒的菜!公子平日里总说香儿炒的菜好吃呐!”
武德有些“心虚”,因着他刚才偷听到了准备攻打吴文台的事情,也不知怎么的,看到小灵香之后,莫名心虚的很。
那边士兵还在偷偷议论吴文台的事情,武德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