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分明是伤疤,成年累月的,都不是最近留下来的,好得不能再好,只是留下了一个痕迹而已。
姜都亭还面不改色的说:“卑将以为,这伤疤形态丑陋,因此想找列侯祛疤。”
“祛……”
魏满一口气没提上来,只觉憋得心口疼,头皮也气的发麻,姜都亭哪里是想祛疤,分明是来找茬儿。
而且还袒露着他的膀子,一看就是来林让面前秀的,不就是肌肉,像谁没有似的。
林让倒是没觉得姜都亭找茬,给他上了药,又给他写了一个方子,说:“若想祛疤,平日里食些清淡的。”
他说着,把药方递给姜都亭。
姜都亭伸手去接,故意拉了林让一把,林让一个不稳,突然扑倒在姜都亭怀中,姜都亭还十分配合,配合的十分做作。
“嘭!”一声仰面倒下去。
于是便成了林让生扑姜都亭,姜都亭还还赤着膀子的模样。
魏满一个没留神,眼前的场景就变成了这般,气得他更是头皮发麻,浑身发痒,尤其是拳头。
魏满赶紧冲过去,一把抱起林让放在一边,然后拽着姜都亭起来,将人拽到角落,低声说:“你到底做什么来了?”
姜都亭一笑,他不能是做什么来的,当然什么祛疤都是假的,虽姜都亭这个人比较注重自己的形容,并不像夏元允与召典那般不修边幅,但身上的伤疤即使好了,还会留下新的,因此姜都亭其实并不在意。
他今日过来,便是想要探一探虚实。
那日林奉与姜都亭得知,林让原来心中欢喜魏满,两个人都很吃惊,姜都亭说再观察观察,于是今日便是来观察的。
趁着魏满不在,姜都亭问了林让一些关于魏满的问题。
姜都亭之前是没有看出来的,但如今一看,林让怕是真的喜欢上了魏满,他这冰冷冷的性子,也只有魏满那死缠烂打的模样才能融化。
姜都亭想知道,林让与魏满两情相悦了没有。
旁敲侧击之下,发现并没有两情相悦,因着魏满虽然看似是个纨绔子弟,手段高超,但其实是个青瓜蛋子,只有理论知识,未曾实践过。
所以魏满并不知道林让已然心仪自己,还在追求的道路上狂奔不止。
而林让根本不懂得感情,因此不知自己那感觉是什么,还以为是得了什么疾病,或者休息不好的后遗症。
姜都亭笑眯眯的对魏满说:“看主公说的,我不是来做什么的,只是来探望一下列侯,顺便关心一下,主公与列侯的关系怎么样?”
魏满一听,冷笑说:“我们的干系?你放心好了,那是如胶似漆,举案齐眉,只怕是羡煞了你!”
魏满说得一副得意模样,好像如鱼得水一般。
姜都亭听罢了,却了然的笑了笑,说:“既然主公与列侯关系不好,那都亭也就放心了。”
魏满一愣,不由“啧”了一声,说:“你这猘儿怎么听不懂人话?”
姜都亭笑了笑,说:“列侯再怎么说也是都亭的救命恩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列侯往火坑里跳,看到主公对列侯求而不得,都亭安心许多。”
他说着,也拍了拍魏满后背。
魏满刚要发怒,姜都亭已经突然说:“哦是了,险些忘了与主公说正事儿。”
魏满不屑的说:“你这猘儿还会说正事儿?”
姜都亭说:“都亭在玄阳城中的亲信打探到,此次佟高派来的使团之中,还有一名随行使者乃是女子。”
“女子?”
魏满一听,有些奇怪,佟高派来女子做随行使者,还是到军营来,这是什么意思?
姜都亭又说:“正是女子,乃系已故何太后之妹,何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