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仙暖得心都快化成一滩水了。
歌仙欣慰地拍了拍琉星的背脊:“恭喜你获奖。”
“也是歌仙获奖。”琉星认真地说,“我的画,都是在你指导下才画出来的呢。”
歌仙此刻特别想亲亲自家的小朋友,不过台上的主持人适时地打断了父子温情:“接下来是金奖的获得者,作品《春》,作者,幸村精市。”
琉星闻言,抬头看向台上那个少年。
深蓝色的发丝在聚光灯下,隐隐泛着紫罗兰的色泽,而柔美的面孔却因为病弱而显得苍白,身形也消瘦的厉害。
琉星小声说:“我刚才和他说过话……他是个很好的人。”
歌仙微微蹙眉:“他就是那个金奖?看着身体不怎么样。”
“……他好像生了重病,”琉星担忧地说,“我看了他的药盒,里面全都是药。”琉星说了下刚才遇见幸村精市的场景,着重说了他发病时的模样,“他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得这样严重的病,真是太可惜了。”
台上的少年有条不紊地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获奖词,脸上的笑容始终温和有礼,在拿到奖牌后深深鞠躬,脚步轻快地走下了台。
如果不是琉星信誓旦旦地说幸村精市刚才病发过,歌仙会以为对方只是身体虚弱而已。
毕竟幸村精市的画里全是勃勃生机,本人看起来也并没有得了重病的人该有的颓丧和绝望。
“其实前辈很难受的,”琉星想起了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对话,小声说,“只是前辈隐藏的很好。”
朋友的帮助无法坦然接受,大概是自尊心和内疚以及更多复杂的情绪作祟。
而他这个陌生人的帮助,幸村精市接受起来反而没有太多的顾虑。
毕竟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狼狈,实在没有什么可隐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