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也明白了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处境。
他想趁人不备离开赌场,乃至于离开澳门,但还没等他跑出多远,就被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给抓住了。
对于这种想赖账的客人,赌场有不少处理的手段,没多久便将凌父折腾得心惊胆颤,他再也生不起逃跑的念头,赶忙给女儿打了电话。
“雨颜,你快点给我打一百万过来,我这边有急用。”
“一百万?你疯了?我哪有那么多钱?”女人扯着嗓子尖叫。
“谢氏总裁不是很照顾你跟安然吗?快去找他,不然我就没命了!”凌父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凌雨颜只觉得眼前发黑,她已经猜到是什么回事了,想去找谢颂帮忙,青年的手机却一直占线,无奈之下,她又给周恒拨了过去,总算接通了。
“周秘书,我想见阿颂一面,我有急事找他。”
周恒的语气礼貌而又平静,其中透着丝丝冷意,“抱歉,谢总并不想见凌小姐,请您好自为之。”
“不!请您转告阿颂,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已经知错了,求求他看在安然的份上原谅我一回吧……”
女人低低啜泣着,就跟气息微弱的猫儿似的,听起来尤为可怜。
但周恒早就认清了凌雨颜的真面目,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同情心耗费在这种货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