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贾迎春规矩有多么好,而是贾迎春觉得花朵赏来赏去就那么点花样,一点新鲜的东西都没有。
参加了几个花会以后,贾迎春也琢磨出来一些事情。她祖母挑选的花会的主办人家都是祖上曾经显赫过,如今处在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
像今天来的北静王府就是那样。北静王祖上和荣国府同属四王八公,如今虽是郡王爵,但分量照爹爹的侯爵可轻多了。
没人会甘心家族就此沦落,一有机会就会往上抓。贾迎春人不大,但心中也有自己的一杆秤,明白她要做的是什么。
“好孩子,你就把这儿当成是你自己家,我同你祖母那是多年的好姐妹了,用不着见外。” 今个总算是见到了,北静王太妃怎么看贾迎春怎么觉得满意,要不是这才头一回,北静王太妃都想立马把聘礼抬出来了。
贾母听北静王太妃说到他们是多年的姐妹的时候只是笑了笑,心中却恨不得给这位“好姐妹”一个大耳光!
现在和她扯好姐妹,当年她为政儿四处奔波的时候想什么去了?
“我听说你的小孙子也是个下棋厉害的,不如叫过来和迎春下一盘?”贾母主动提了出来,北静王太妃立马点头答应。
听说有人能陪她下棋,贾迎春的目光都亮了几分。下棋可比看花有意思多了,正好她大哥最近陪嫂子回娘家,这几天一直没人陪她下棋呢。
贾迎春原本是抱着有人陪她玩儿的态度和水漓下棋,却没想到眼前的水漓还真是个不能轻视的对手。
一局下到最后,贾迎春只赢了半子。
“下回不许让着我……”
要不是天色有些暗了,贾迎春还想再下一盘。贾母觉得情况似乎有些偏离了她最初的设想,回去以后赶忙给远在盛京伴驾的贾赦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