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道:“我给你好好擦一遍好不好?”
可是这回她才碰一下,它就活了起来,惊得她立即拿衣服遮掩起来,面红耳赤,迟疑道:没有魂的人也可以么?
临平想她十四五岁,面皮正薄:“小丫头,以后这活儿不用你干,可知道了?”
“喔。”
苏倾瞧他一眼,别了别耳边碎发,摊开手掌,“临将军能再给些金叶子吗?”
临平哧地一笑,从怀里摸出几片金叶子给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可是在外头偷偷买糖吃?”
上来想摸一把她鼓包包的双丫髻,苏倾灵巧地躲开,把金叶子仔细揣在怀中,认真嘱咐道:“你可好好擦,他已生了暗疮。”
临平回头开玩笑似的啐她一口,心想,那口气哪里像丫鬟,简直像是东院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