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颖而出。
白疫医扯下斗篷大衣,抬手丢到了陈溺身上,茶吧内的高温骤降。
悠闲地坐在茶桌边地青年仰面与之对视,抿开一抹笑若有若无的笑意:“……黑滋尔。”
白疫医愠怒时的嗓音比往常要更加低沉:“我警告过你,陈溺,你是在故意忤逆我,还是真的不想活了?”
陈溺敛眸:“我比谁都更想要活下去咳……咳咳……你不是知道吗?”
白疫医转头看向茶吧的出口:“你的同伴在找你。”
陈溺:“我知道,可我在找你……咳……现在总算找到了。”
白疫医鹤立在原地,在距离陈溺几步之遥的距离停驻了半晌。
“你好自为之。”他丢下一句话。
在他转过身,正欲迈开脚步时,后方的青年撑着烫手的桌案站起身来,宽大的斗篷顺势滑落在桌底。
他跌跌撞撞地疾步前行,鞋底碾压过地上的吊灯碎片,竭尽全力才总算接近到白疫医的身后。
陈溺一步撞上前,两条手臂死死禁锢在男人窄细的腰间。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了黑滋尔的后颈处,用着嘶哑至极的嗓音,从齿间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别走……求你了,我快被你逼疯了。”
不知道是不是茶吧里的高温所致,他的眼眶隐隐在发烫,视线模糊一片。
白疫医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极力打压下那些致使他动摇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溺溺:一定行,一定行,稳的,稳的。
白疫医:果然还是得把人捡回巢里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