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敢睡觉,直到现在我才敢把这段视频放出来,我就想问,陈溺到底站在什么立场上,和游戏方有什么关系,身为被这场游戏迫害的一员,我有权利要求了解其中的内幕。】
那条微博下的评论数量相当可观。
【一颗成精的茶花:大家好,请看我,在先前的某一场游戏里,我有幸成为陈溺的队友,陈溺手里有几张鬼牌,作为一个亲眼见过陈溺单纯为了吓唬人撕掉一张鬼牌召唤疫医的人,我不觉得他和疫医之间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也许就是单纯道具多得没地方使,补充一下,那晚有疫医守门,我睡得可香啦。】
【鳗鱼茶:我们之中有个关系户不是好事嘛?说不定陈溺一高兴,吹吹耳边风,我们就能天下大赦了,倒是博主发这条微博疯狂带节奏是什么意思?我怎么闻着这么酸呢?】
【喵薄荷:真好,我也想手撕鬼牌撕到手软,叫出来一堆疫医给我端茶送饭捏肩捶腿,万一陈溺真的有疫医做后台那就太好啦!能不能和疫医说一下把游戏难度降降,能早点结束更好。】
微博里附上的视频总统共也就二十来秒,陈溺点开视频,从画面不难看出来,当时拍摄视频的人是躲在自家窗帘后,偷偷摸摸地拍下来的。
三名黑疫医在跑车后方当劳力,还有两名疫医护在跑车左右,在疫医的推动下,跑车的移动速度相当快,不过多时就闯出了视频拍摄范围。
那的确是他的车没有错,但那辆车,在他获得疫医鬼牌之前就已经报废了,在那场令他一度失去视觉的恐怖快递游戏中……
陈溺:“我没有用鬼牌召唤疫医,那个时候我手里没有鬼牌,当时开车的人也不是我,是黑——”话音戛然而止。
似乎一切都变得可以解释了。
他总是下意识地忽略在自己看来“不重要”的细节,蒙蔽自己的双眼,其实从一开始就有迹可循,偏偏他到了现在才恍然初醒。
陈溺掀开被子下床,推开挡在床边的几人,二话不说便要离开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溺溺的手机:我招谁惹谁了?
白疫医的手机:行吧,一起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