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疾病(5 / 6)

就没了。

那糊状物竟然没有什么黏性,当陈溺放下汤碗后,碗壁上干干净净。

守在一旁的修道士将餐具收拾好,一一重新摆放回托盘中。

在白疫医转身要与修道士一起离开房间时,陈溺从后叫住了他:“你有时间吗?”

修道士加快了脚步,在神父扭头的功夫已经走到了房门边。

白疫医:“不是很多。”

“嗙——!”房门被离开的修道士一把关上。

陈溺打量着距离自己几步之远的白疫医,说:“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只是问几个问题。”

“请说。”神父的回话声从面具下传来。

陈溺看向墙上的挂钟:“房间里的钟是做什么用的?”

白疫医说:“当然是用来确认时间的。”

上一句话的着重点还在挂钟上,紧接着,陈溺的话锋一转,问起一个与之前的话题毫不相关的问题:“神父每天都在忙什么?”

白疫医不言:“……”不是很想回答的样子,“还有其他事吗?”

陈溺抬起手,食指在太阳穴处轻点两下:“面具可以取下来吗?”

白疫医果决回绝:“不行。”

陈溺稍稍眯起双目,他总觉得白疫医是在有意回避自己……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他开始尝试迂回地旁敲侧击:“神父好像很少和其他人接触?”

白疫医:“请不要误会,只是大部分时间没有接触的必要,如果你们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很乐意提供帮助。”

他的站姿标准,连同着言辞语气也是如同程序设定好的一样,可陈溺偏生觉得非常违和,潜意识的在纠正着白疫医的一举一动。

不应该是那样,应该更为亲和……才对。

他的目光流连在那张做工精巧细致的鸟嘴面具上,想要揭开面具一探究竟的念头越发强烈,陈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冲动。

甚至不希望白疫医走出那扇门。

分明还不清楚白疫医在这场游戏中的立场,到底是敌是友,连陈溺自己都觉得这些异常的念头来得莫名其妙。

他的注意力又被疫医的最后一句话吸引……很乐意提供帮助。

陈溺:“的确有件事想要拜托神父。”

白疫医:“什么?”

陈溺的食指朝挂钟的方向轻点两下:“你房间里有那样的挂钟吗?”

白疫医说:“没有。”

陈溺露出豁然开朗的神色:“那真是太好了。”他的眉目舒展开来,“房间里的挂钟令我很不舒服,我想在神父的房间里借住一段时间。”

白疫医闻言一愣,紧接着他蓦地转过身,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房门被狠狠地甩上。

因为有面具的遮挡,陈溺无法获知面具下的脸方才是怎样的表情,大概仍旧是面无表情……可他依稀感觉到,白疫医是在生气?怒意还不小。

晚餐过后,留在修道院里的玩家各自回了房间,唯恐又像昨天一样被关在外头。

程几何几人赶在天色完全暗下之前回到修道院,几人一股脑钻进陈溺的房间,争先恐后地说起自己打听来的消息。

陈溺被吵得头大:“一个个来,我听不清。”

程几何:“你先听我说。”她将教堂里的场面转述给陈溺,一边用手比划着:“那些尸块堆得这么高,而且看着,光是人的尸块,就起码是被分作六次丢进去的。”

陈溺皱起眉头:“才这么高?那还不够三个人尸体的分量,你们没有拍照吗?”下一句话惯性脱口而出,“明天我和黑滋尔一起去看看。”

程几何闻言作愣半晌,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她张了张嘴,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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