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却让他不免泄气。
“有我在,不要怕。”
这句话听起来好听,而对于陈溺来说,现在的情况就是有一把刀子悬在他的头顶,除了依赖黑滋尔,他束手无策。
人总有会落单的时候,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于一个外人身上,实在是很难让陈溺放心。
千黛频频回头,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小山村,心中郁气仍未消散。
出租车到达火车站路口停下。
四人在候车厅等列车时,男青年说出了一个令自己尤为在意的细节:“陶静的父母在发现董健死后去报案,局子为什么不给受理?还有是谁让人把陶静的父母蒙头打一顿的?”
千黛木然地说:“是董太吧,桥洞里不人不鬼的董健和我们说的是真的,陶静不是他杀的,陶静的父母用邪术要了他的命。”
那个邪术,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施行的。
作者有话要说: 陈溺:要我睡这种床不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睡这种床。
白疫医:不睡床,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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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前天微博被盗号,很抱歉给有些小天使带来首页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