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钥匙。”
狗名牌也就是戴在狗项圈上的小牌子。
宁游抱着桌子腿爬起来,吸着鼻子道:“还以为要被羊毛球拿一血了……你找到这个,有什么用吗?”
陈溺摊出一只手:“给我看看。”
修哉顺手把名牌放到陈溺手里,一边对宁游道:“尼古拉斯养了七只和圣诞老人的麋鹿同名的狗,鲁道夫就是其中一只,你先前唱的那首歌,还有……还有今天的天气预报提示。”
他的话太过意识流,让人听得云里雾里,宁游与楚九眼巴巴地朝陈溺看去,希望他能给自己解惑。
陈溺拿着名牌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半天没出声。
黑滋尔:“狗的名字是狗主人赐予它的称号,这个称号被刻在狗名牌上,那么把这个名牌戴在哪只狗身上,哪只狗就是鲁道夫。”
陈溺扫见窝在康娜夫人腿边的哈士奇:“康娜夫人也说过它与鲁道夫长得一摸一样。”
楚九掐着自己的下巴说:“就……给它带上,然后让它去拉雪橇?”
《红鼻子鲁道夫》里有一句歌词:那是一个大雾弥漫的圣诞夜。
或许要等到这个契机来临时再行动。
宁游忽然停顿住,好像有人拿着遥控器对着她摁下暂停键,她半张着嘴,保持一个姿势。
楚九:“又被羊毛球给卡嗓子了?”
宁游摇着手指,示意他们小声,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跳起来,指着外面:“有小孩在外面唱歌,快快快快快!!”
闻言,屋里人一窝蜂朝外拥。
修哉跑在了最前头,楚九在后面扯他:“你别用大衣罩人家头啊。”
这回轮不到他们去外面抢孩子,几人跑到房门前时,正逢有人在外敲响房门。
楚九怕修哉又有什么惊为天人的举动,把他推到一旁,握上门把上焦急地把门往外推。
只听“嗙!”的一声脆响,房门狠狠扇在门外的小孩子的脸上,打歪了小姑娘的脸。
陈溺慢悠悠地走到楚九身边:“漂亮。”这要是给活的,也得给拍死。
楚九紧张地蹲下身,想要关心一下那个女孩儿要不要紧,看见她僵青的脸与只有眼白的双眼,以及像蚯蚓一样遍布在她皮肤上的血管,着实又伸不出去自己的手。
不过那孩子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又自己抬手把脸给正了回来。
陈溺:“进来坐。”
小女孩提起自己的小裙子,高高兴兴地往门内蹦跶。
晴晴有些被吓到,躲在陈溺的腿后面,小心翼翼地瞄着比自己稍微高一些的小姐姐。
吃完了茶点,收到礼物后,女孩站在圣诞树下为他们一展歌喉。
“圣诞老人的鹿车撞死了奶奶,她喝了太多的蛋酒,我们劝她不要回家,可她踉跄冲进了雪地。”
宁游和身边的人小声bb:“我寻思着,这歌词有点儿不大对吧?”
女孩儿仍在继续唱,陈溺坐在沙发上,将她唱过的一字一句都记录下来。
“我们发现了她的遗体,额头留着麋鹿的蹄印,背上有圣诞老人罪恶的印迹。”
“没有奶奶的圣诞不完整,全家人穿上黑衣。”
“奶奶的礼物打开还是退回去?退~回~去~!”
“圣诞烤鹅摆上餐桌,还有我最爱的无花果布丁,那几根蓝色银色的蜡烛,本可以和奶奶的假发相互辉映。”
“你们出门一定要小心。”
就连宁游与楚九都听出了不对,担忧地朝楼上看去。
小女孩儿唱完了歌,带着礼物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宁游:“奶奶……说的是康娜夫人?康娜夫人是死人?”
晴晴嘟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