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孩子们。”
陈溺:“……???”这是什么神奇的操作。
黑滋尔道:“教堂是属于神的,并不只属于某个人,你们烧掉了教堂,神也抛弃了你们,不再庇护这个镇子上的人。”
列基赫挠着头,为难道:“我们原本也不信这些,从头到尾也都没参与到这件事当中。”
陈溺问:“我看这条街上的每栋房子外,几乎全部堆了雪人,也是因为这件事?”
小列基赫忙不迭地点头:“您猜得没错,听说第二年没有看到尼古拉斯的几个孩子家门前都堆了雪人,所以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效仿。”
络腮胡子:“有三家人不信邪,去年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在门外堆雪人,圣诞节过后,他们的孩子也失踪了,其中一位孩子的母亲,也就是委托您来调查此事的安妮女士。”
宁游煞是不解:“什么?什么委托?”
陈溺冷不丁地睨了她一眼。
小列基赫狐疑地问道:“这位先生告诉我,他是前来调查孩童失踪案的侦探,你们不是他的助手吗?”
楚九了然,捂住了宁游的嘴,点着头道:“嗯嗯嗯,是是是,我家女儿脑子不好使,你们继续。”
列基赫从衣兜里摸出几张泛黄的旧纸页递给陈溺:“他们也曾经找过我们,为孩子订做小雪橇,这是当时他们留下的地址。”
陈溺将纸页从他们手里抽走,颔首道:“谢谢。”他看向黑滋尔:“给钱。”
黑滋尔的兴致似乎没有先前那么高涨,随手递出了一把硬币,应该有十来个多。
列基赫兄弟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这个钱,他们有些受宠若惊:“您……给的也太多了。”
要知道他们辛辛苦苦工作一整年,也不一定能赚够六十英镑,这位先生出手大方,昨天除了购买雪橇与雪橇犬的钱,又额外付给他们两英镑不说,今天又一下掏出十几英镑来。
陈溺说:“这是你们应得的。”
络腮胡子男人喜开颜笑,捧过黑滋尔递来的银币,合不拢嘴道:“感谢您,慷慨的先生,那我们就再额外告诉您一点儿事情。”
陈溺:“你说。”
络腮胡子男人开口言语:“和那三名孩子同样下落不明的还有尼古拉斯牧师从我们这里购买的雪橇车。”
卖狗人小列基赫道:“还有……听说当时只抓住了六只雪橇犬,还有一只并没有被装进麻袋,每到圣诞夜时,都有人在夜晚看见它在街上游逛。”
送走了列基赫兄弟后,陈溺再度回到客厅里。
修哉等人已经被大量的信息量冲昏了头脑,在沙发上坐成一排,抱头沉思。
黑滋尔偏过头看向陈溺:“看样子你抓住了重点。”
陈溺:“雪人、小孩、老人与狗。”他摸出昨天记下的歌词:“我们来看看昨晚上那个小孩儿唱的歌。”
结合今天列基赫兄弟带来的消息,他的理解是这样的。
那个孩子在警告他们,尼古拉斯会在圣诞节时现身。
会检查两次的意思,大概是有人哭闹或者争吵的次数超过两次,就会被盯上。
只不过有一点他还拿不准,是一栋房子里的人出现过两次哭闹、争吵的情况,还是说同一个人哭闹争吵的次数加起来不能等于或超过两次。
如果违反了这一条规则,就会被尼古拉斯在名单上提名,在目标睡着时,他会出现在旁边,一直等到对方醒来再将人带走。
规定很显然不会只有一条,就比如说门外没有摆放雪人,也会被盯上。
除此外……一一摸索是肯定不行的,只能小心敬慎地遵循维多利亚式圣诞节的传统,祈祷自己不要无意间犯什么错误才好。
他把自己对这首歌